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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的大刀朝张大妈砍去,手起刀落。张大妈的尸体扑到了秦欢身前,吐了她一脸血。
“血,血发。”张大妈看着秦欢,说出了最后两个字。
地丁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村民与衙役的厮杀才结束。从面馆厮杀到大街,大家都杀红了眼,无论是三岁小孩,还是古稀老人,一个个发疯地冲向衙役,倒在他们的刀下。
这不是一场战争,这是一场屠杀。
地丁阻止不了村民,焰筠的一次次压迫,已经将他们逼疯了,他们不是在寻求一条出路,他们只是在要个结局。他们再也受不了越求越远的煎熬了,不如一刀给他们个痛快。
杀了许久的天,终于黑了。江宁的河水变成了血水,往日热闹温馨的大街此时横尸遍野。地丁望着满目疮痍的尸体,她知道,焰筠赢了。
刘平慢慢赶来,将活着的几个村民抓回牢里,把受伤的秦欢带了回去。临走前还叮嘱杜商,不要忘了找焰筠。
“把他们埋了吧。”地丁向刘平说,她知道这对死掉的人没有什么意义,可她心里难受,这些人都是她熟悉的乡亲们,他们好多人给爹送过鸡,送过鸭,却一瞬间,全死了。
她还记得张大妈是多么的热情,总喜欢一边摆着个小摊卖猪肉,一边说张家长李家短,她总有操不完的心,说不完的话。
刘平看了眼杜商,答应了。
衙役们像抗死猪一样把一具具尸体抗走,瞬间,大街上变得空荡荡起来,除了地上的血迹,什么也没留下。过几天下几场雨,大街又会变得干干净净。
地丁站在河边呆了许久,杜商一直站在她身后默默陪他。
“猴子,为什么人生那么苦?明明大家都很努力去生活了,可还是活不好,最后活死了。”
杜商将地丁揽入怀里,轻扶她的头发,安慰道:“或许死亡,对于他们是一种解脱,他们再也不用苦苦求一根血发,却求而不得了。”
地丁想哭,却不敢哭,她还得救娘,她怕哭会泄了士气。
“丫头,想哭就哭,在我面前不用坚强。天塌下来有我,出了什么事都有我抗,娘我会救,你只用放放心心,想干嘛干嘛。”
杜商喜欢怀里的人不要再压抑自己的情绪,痛痛快快发泄出来。
“猴子,救救他们,救救江宁,好不好。”
地丁当然相信杜商,相信他无所不能,相信他能找到焰筠,能救出娘,能救江宁。
她知道杜商对很多事都不关心,张大妈、了,与他无关,可地丁心里难过,憋得慌,她不想看到更多的乡亲们死去,她想保住她的江宁,所以,她恳求他,救救江宁。
杜商望着地丁充满泪光的眼睛,点了点头。
只要她想,他就去做。
两人趁夜偷偷潜入到刘府,刘平并不在府内,应该是出去找焰筠去了。
地丁担心秦欢伤势,两人便来到她住的别苑,在趴在房顶观望。
一位大夫正在给秦欢问诊。
“十四夫人脖子上的伤口老朽已经包扎好了,再服两副药就能痊愈。”
“那我姐姐脖子上会不会留下疤痕?”秦乐着急问道,他担心如果落了疤痕,姐夫就不喜欢了。他这个高利贷坊坊主就会被撤下来。
大夫宽慰他没事,抹几副他的传家药膏,什么疤痕都不会留下,肌肤会嫩如新生。
秦乐这才安心。
“乐乐,你先出去,我和大夫有几句话要讲。”
见姐姐没事了,秦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从傍晚杀到晚上,他累极了,得去青楼找几个姑娘帮他好好捏捏,放松放松。
秦乐走后,大夫将门合上,两人窃窃私语,地丁听不到他们再说些什么,也无意去听。见秦欢无恙,她放下心来,现在,该去那个神秘的正苑了。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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