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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依旧不露声色,转身督促衙役搬快点,别误了工程。
顷刻间,院子里垒起一座书山。刘平捡起一本瞧了瞧,书面和破庐一样寒酸。
“《道德真经》?”他眼中露出不屑之色,“林婆婆,修新房可以,但这破庐是不能再办下去。当今天子主伐,不主和,你这破庐有违谬灵‘六亲不认,唯利是图"的圣道,你看,江宁被你带成什么样子了?”
刘平扫了眼杜商,今天他定要借城主的东方,拆了破庐,重整江宁,一展抱负,他要让江宁比其它任何镇都寡情绝义,成为谬灵的最恶之城,让谬灵闻风丧胆,望而却步。
林婆婆见他得寸进尺,气得浑身哆嗦,咳个不停,地丁紧忙拍背,让林婆婆的气顺些。
衙役们搬完书,开始拆坟。一块块石碑被他们抬到院子里。
热血涌过,刘平胸中大志如潮水般褪去,嫌弃地避开石碑砸在地上扬起的灰尘。这些破碑早该搬走了,死了还要占块宝地,暴殄天物啊。
刘平的目光不经意扫到一块石碑,石碑立得有些年头了,褐迹斑斑的表面刻着几个泛黄的大字——显考焰影府君之灵,不肖女焰筠立。
“大人,石碑搬完了,您看”
不待衙役把话说完,刘平惊弓一般扑到石碑上,用手拍开石碑上的灰,仔仔细细将上面的字看了又看,的的确确是焰筠立的。
当日城主不肯告诉他祁二夫人的名讳,他买通了风水先生,才知道祁二夫人名叫“焰筠”。
这是一个越开城主,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啊,刘平又惊又喜,急慌慌冲向林婆子,跩起她的衣襟,“这是祁二夫人立的碑?”
杜商将刘平的手从林婆婆身上解开,“镇长大人,您有话慢慢说,您勒得林婆婆喘不过气了。”
刘平恶狠狠瞪了杜商一眼,雀跃的心稍稍定了下来,“林婆婆,平请问您老人家,这立碑之人焰筠是何人?”
林婆婆望着眼前忽然变谦卑的刘平,鄙夷不已,不耐烦道,“老婆子年纪大了,记不清谁是谁了,不记得焰筠是谁。”
被镇长莫名其妙的举止吓傻了的衙役忽然缓过神来,说道:“大人,小的曾在破庐念过学,这里的人把他们的亲人葬破庐后面,看样子这个‘焰筠"曾在破庐念过书。”
“老头子想起来了,”一直站在林婆婆身后的齐大爷忽然发话。
“是有个小丫头叫‘焰筠",成绩还不错,聪明伶俐,可招人喜欢了。当时她每日起早贪黑,在破庐外面,就在这个院子里诵读经书,风雨无阻,可用功了,可是就是不知道后来去了哪里。好像有十几年未见了。”
衙役不知道为何镇长又不拆破庐了,还下令让他们把书和石碑原封不动地搬回去。揽月楼建在里破庐不远不近的地方,远到刚好不打扰到破庐里的孤儿寡母,老弱病残,近到站在楼里可以观览破庐的一切。
杜商和地丁也加入了修葺揽月楼这个大工程,地丁一边刺绣一边看杜商游走在门梁之上雕龙画凤。
他的手真巧,梁上的龙凤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逃脱木梁的束缚,飞上九天。地丁想到杜商做的那块以假乱真的石碑,刘平买通城主的风水先生时,杜商就躲在他们头顶的大树上。
“可等那祁二夫人来了,一切不就穿帮了吗?”地丁担心刘平怀恨在心,打击报复。
“谁说过那个立碑的‘焰筠"就是祁二夫人?天下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是刘平自己想多了。”杜商雕完龙眼,斜躺在大梁上,扔了东西下来。
地丁拿起落在秀案上的东西一看,是个枣核做成的哨子。
“你总抱怨我住在树上你找不到我,有了这个哨子,以后你不用一棵棵树挨个找我了,你一吹哨,我便从树上下来了。”
地丁知道他离了树睡不踏实,将枣核哨子用绣线穿起,戴在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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