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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多尔衮以盾车等攻坚器械不足为由,并未组织出战,豪格与阿济格也没有丝毫怀疑,只是逼迫自己旗下包衣跟役加紧打制器械。
但是这一切,其实不过是多尔衮做出来的样子罢了,他内心中的想法还是想拉着代善,一起做出退兵的决断。
所以说,白广恩不管是死是活,他都已经无法保全自己的声名。
虽然,后来因各人才能得以受到重用,但旗包衣的身份并未去除,无论何时何地见到旗主贝勒都要下跪相迎,请安问好。
若是如此庞大的物资全都通过浮桥运输到河北岸去,不止要耗费大量的人力,且如此冰寒天气,浮桥上积雪并未完全化去,仍是十分的湿滑,一个不小心车翻坠河之事,更是时有发生。
余者七千多蓟镇男儿,尽皆因他而命丧奴贼之手,就算一时未死于战场之上,也多半做了奴贼的俘虏,免不得成为其各旗下的奴隶包衣。
….
但马科得益于初期的谨慎,更得益于其在白广恩部溃败后,对于战局的判断,而与他一同出战的山东永平监军道按察司副使姚恭,更是亲身经历了这一切。
因为如此一来,便会极大动摇满人的统治者地位之基础,毕竟连蒙古人这种清国的盟友加兄弟关系,都还没有能得到与满人相等的地位,汉人又怎么可以?
可他虽说也是“亡与敌手”,与前宣府总兵官杨国柱一般都是阵前殒命,但他们二人的身后荣辱那真是天差地别。
与他情况几近相同的还有密云总兵唐通,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仍能保持头脑清醒极不简单,正是因于此,唐通此番出战的近万密云镇精兵,竟有七千余人马得以撤回松山。
这一战下来,马科的山海镇也折损了大半兵马,从援辽之初的一万三千余人,缩减至现在的五千余人。
毕竟,如范文程、宁完我等这些先期投降后金的汉女干,都曾经做过各旗旗主贝勒的奴隶包衣,这是他们一辈子、甚至几辈子都难以洗脱的身份象征。
然白广恩却是因作战不利,弃大军于不顾,独自率领少数家丁精骑逃跑的途中,为奴贼追上击杀,怎能与身陷奴贼重围,力战殉国的杨国柱相比?
何况他蓟镇来援锦州的兵马本有一万三千余众,此番渡河北上的也有万余将士,如今一场大败,竟只剩不足千人的骑兵,再有不到两千人的步卒逃得性命。
神机营前营总兵陈九皋此刻得已率领麾下大部将士,随同总督洪承畴一起退守松山堡,而他也将自己的中军设在堡中。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昨晚军议之后,有多少人在私下里交头接耳的嘀咕,明军本就火器众多,而今又夺得锦州南面的土城,内外连通,士气正旺,如何能够打得?
虽说只是那些外藩蒙古部落的王爷、台吉们议论之声最大,但满蒙八旗中也不是没有一丝反对的声音。
…………
张诚的宣府军过万精锐大军,则奉命驻在小凌河南北两岸,守护河上的浮桥安全,以求保障松山援锦通道万无一失。
杨国柱是身陷重围,誓死不降,与奴激战而亡,乃为国捐躯!
然而,事情却在第二日迎来了转机,礼亲王代善虽未提出退兵之言,但对于立刻反攻锦南土城一事,也并不十分支持。
他的理由很简单,己方自明国援军到来之后,连连大战,军心疲惫,虽然各旗勇士出征之时,都已自带棉衣,不惧严寒。
但如今明军主力已经尽集锦州城下,如此冒冒然的急于发起反攻,似乎并不是明智之举,且锦州前线突然聚集众多勇士,粮草供应已是日益紧张,到了不得不考虑的时候。
粮草不足了!
代善只是提出了这么一个不利因素,但却足以成为暂不反攻土城的理由,多尔衮自然而然地顺坡下驴,只催促各旗包衣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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