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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的大婶。周骥曾经去吃霸王餐,然后被朱标领着去道歉,并每天下午放学就去帮大婶卖包子,一共卖十天,抵吃霸王餐的钱。
周骥太喜欢这家包子,主动帮大婶卖了一个月包子,就为了每天放学有包子吃。
之后他还想继续干下去,被大婶赶走了,因为他太能吃。
大婶赶走他的时候,第一次给他蒸了一大笼肉包子,叮嘱他好好读书,要出人头地,不然就只能回她的包子铺,继续帮她卖包子。
周骥想,这个婶婶好蠢,我看上去像是不读书就必须出去干活的贫苦人家吗?我爹是跟着朱大帅的大将军!
历代皇帝,哪个会在大龙椅旁摆个小龙椅让太子坐?!
一些人对洪武皇帝对太子的溺爱,又有全新的认识。
另一些人则在心里吐槽,如果不是标儿摇晃着皇帝的肩膀严词拒绝,皇帝就准备让标儿和他挤一个座了。
朱皇帝:“龙椅这么大,一起坐!坐远了我怎么和你说话?”
朱太子:“爹,你闭嘴!听我的!”
这届状元是刘基的同乡。如果没有朱标提前布置,为了安抚北方学子和北方百姓,这个状元的脑袋恐怕要成为牺牲品。刘基心中十分悲愤。
但临上朝看到这一幕,刘基心中的激愤少了许多,脑子变得十分冷静十分理智。
脾气最暴躁的皇帝还在那里丢脸,看来今日这事,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希望今日能亲眼见到标儿骂死人。刘基怀揣着美好的期盼,大摇大摆地上朝,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吓坏不少心中有鬼的人。
刘基这老匹夫已经知道状元是他老乡了,怎么还一点都不害怕?
就算不害怕,你好歹露出点愤怒的神情吧!
朝议开始,争吵十分激烈。
但中书省的诸位相公有的面无表情,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就连有人把火往他们处引,都仿佛事不关己,看得人十分火大。
上首处的朱元璋的屁股悄悄挪动到了龙椅一侧,和朱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朱元璋问道:“标儿,第一次上朝,你感觉如何?”
朱标扫了一眼下方,眼眸低垂:“聒噪。”
朱元璋差点笑出声。
聒噪,确实是朱标对朝议唯一的感觉。
他设想过自己站在朝堂上听文武官员辩论时的情形。在他的想象中,这应该是紧张的、认真的、充满着不见血唇枪舌剑的激烈战场。
当他坐在了这里,他才发现,底下人的声音就像是苍蝇和蚊子一样嗡嗡嗡,非常难入耳。他听不进去底下人在说什么,只看到他们各种夸张的表情。
朱标思考,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感觉。
他得出结论,大概是底下这群人的话完全没有内容,全部都是“感情”。各种没有证据的戴帽子甩黑锅拉人下水,不像是朝中栋梁为了解决国家大事而激烈争论,倒像是一群市井无赖在胡搅蛮缠。
听听。他们的话题已经不在了南北榜案上,开始攻击对方的私生活了。
这个人说,你取了多少房小妾;那个人说,你热爱华服骏马肯定收受了不少贿赂……说着说着,连对方父母甚至祖宗十八代都挂在了嘴边,不少人已经撸起了袖子,仿佛言语争锋已经不能表现出他们心中的激烈感情了。
乱糟糟一片。
朱标道:“爹,我想起一首诗。”
朱元璋道:“说。”
朱标慢条斯理地低声吟诵道:“一窝两窝三四窝,五窝六窝七八窝。”
朱元璋露出嫌弃的眼神:“你这诗怎么比你爹我的水平还次?”
朱标看向闹哄哄的朝堂,声音逐渐加大:“食尽百姓千钟粟,凤凰何少雀何多?”
朝堂顿时鸦雀无声。
朱元璋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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