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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清梦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恐惧绝望过,注射了大量麻醉的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却清晰的感知刀口划开皮肉的那种惊悚触觉。
她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嘴角带笑的少女,对方一如既往挂着温和的笑意,甚至闫清梦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眼底因为兴奋过度毫不掩饰的笑意,唇角上扬,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挂着薄薄的红晕。
因为恐惧而落下的泪从两侧落入发间,闫清梦努力睁大双眼,表情因为恐惧而变得微微扭曲,胸腔剧烈起伏,尽管她感受不到痛意,可越是感受不到疼痛,越是害怕,就仿佛在等待死亡,等待的过程往往是最折磨人的。
黎瑶将浸泡在消毒水的防腐剂,塞了进去,白色的手套瞬间浸染成红色,她看着小姑娘因为害怕而哭红的眼睛,顿了片刻后,从旁边拿出注射了两个玻璃瓶,和一支针管。
“眼睛哭红了就不完美了,表妹,我把你嘴上的胶布撕下来,你要保证乖乖的。”她伸出带着手套的手,按住闫清梦的脑袋,感受到手底下剧烈挣扎的动作,黎瑶勾唇浅笑,手按着的力气加大了几分。
一针麻醉剂打在左脸上,黎瑶又给右脸打了一针,这才将对方嘴上的胶布撕了下来。
闫清梦得到说话的机会,立马哀求道:“黎瑶,表姐,我知道错了,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她是真的害怕了,如果知道黎瑶是一个变态,她说什么也不会招惹对方。
“表姐,你从马上摔下来跟我没有关系,是闫清悦和闫清庄,我是受害者,我也受了伤,你找闫清悦好不好,是她,是她屡次三番找你麻烦,你之前被绑架也是闫清悦做的,和我没有关系,我真的没有伤害过你。”闫清梦着急为自己辩解,将锅全甩闫清悦身上,对上黎瑶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脑子里忽然就想到了在圣音学院的事情,脸色一白。
“上次……上次是原雪指使我做的,你是我表姐,我怎么会害你,是原雪,你找她吧!”闫清梦声音带着哭腔,害怕到了极点。
黎瑶默不作声听着闫清梦颤抖着说话,旁边摆放着胶锤和骨钉,黎瑶用剪刀剪开闫清梦的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臂。
不紧不慢从口袋掏出钢笔和卷尺,在量过手臂的长度之后,对着稿纸找到对应的比例位置做好记号。
长长的骨钉随着胶锤一声声落下而嵌入手臂里,黎瑶用透明丝线绑住骨钉的头部,又绕着骨钉扎进去的位置缠绕了好几圈,做成藕臂形状后看着紫红充血的胳膊,点了点头后,这才发现一直哀求她放过的闫清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声音。
黎瑶诧异的抬起头,就见闫清梦呆滞的盯着天花板,眼睛凸起,脸上惨白,面无表情。
嘴巴张成凹形状,黎瑶伸出一根手指在对方的眼前晃了晃,又探了探鼻息,确定对方还活着,也就不去理会了。
夜晚还很长,地下室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小姑娘忙忙碌碌精心打扮自己的洋娃娃,嘴里哼着自己的歌,在静寂的夜色里显得诡异而又悲凉,轻哼的曲调明明很悲伤,却能让人听出哼歌的人心情一定十分愉悦。
哼着诡异哀怨的歌,并不难听,少女白皙的脸在灯光下,认真而又纯洁,上扬的嘴角一直不曾落下,那双漆黑宛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闪烁着光芒,似乎在表露少女,此刻轻松愉悦的心情。
忙碌到天亮,黎瑶看着半成品的闫清梦,用消毒水给人全身上下清理了一遍后,将红色的手套摘了下来,打开门,离开了地下室。
回到别墅内,黎瑶洗漱了一番后,拿着吹风机不急不缓的吹着头发,手机叮铃叮铃消息响个不停,黎瑶解开屏幕锁,就看见关贺给她发的消息。
《玫瑰》大爆,关贺要举办一个庆功宴,询问她有没有时间。
委婉的拒绝后,黎瑶开着闫老爷子送的车去了闫家老宅,老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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