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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过来，失礼了。”
陈茹茹把托盘放在餐桌上，有点嫌弃的瞥了眼舒念微准备的绿豆羹和小菜，刻意把东西往远了挪了挪。
“这是我起早熬的乌鸡汤，放了上好的人参，奶奶尝尝？”
她打开汤碗，一股香味瞬间飘满整间屋子，虽然味道不错，但是放在早晨，就有点油腻了。
封老夫人皱了皱眉，身体向后躲了几分，明显有点反感。
连尔云直接用纸巾捂住了口鼻。
陈茹茹还没发觉，拿着陶瓷碗，细心的装了一碗送到封老夫人面前，“奶奶，汤还是要趁热喝。”
说着，又把碗往前送了送。
封老夫人脸上的嫌弃瞬间明显，摆摆手，“你不知道参汤容易上火？”
陈茹茹表情僵住，双手顿在半空，好半晌才收回来，尴尬的笑笑，“是……是我考虑不周，还好，我还准备了其他的汤羹。”
说着，让佣人把东西都送来，放在她面前，很用心的介绍了一遍。
不过封老夫人的脸色丝毫没有好转，冷斥一声，“你父母没教过你，什么是节俭么？”
“只是一个早饭，就用了这么多食材，你以为封家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陈茹茹被说的脸色一白，小声解释，“奶奶，食材，都是陈家准备的。”
闻言，封老夫人直接冷哼一声。
大元老那点家当，还不都是背靠封家攒下的。
陈茹茹也意识到这一点，脸色更加灰白，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难堪。
这时，封南修忽然回来拿文件，刚走到客厅，就被陈茹茹拦住。
“南修，尝尝我熬的汤怎么样？从半夜一直熬到了早上，一定很浓香。”
封南修扫了她一眼，像是看了空气一样，径直越了过去。
陈茹茹不甘心，想追，背后却陡然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平时都是这样追着男人么？”
连尔云的表情说不出的犀利，“我该说你没分寸，还是该表达你持之以恒的品质？”
没教养和脸皮厚，哪一个扣在身上，都像是扎在骨头里。
陈茹茹咬着唇，委屈的呼吸发紧。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被舒念微一个压制就算了，竟然还被两个老女人数落。
想想封南修，还是暂时忍下了。
“奶奶不喜欢喝汤，不如吃过饭，我带奶奶去周边溜一溜？”
封老夫人的话更噎人，冷斥着，“你是觉得老婆子我可怜到没人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