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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所有的感情都源自于这具肉体。
灵体哪有什么善良和道德，他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只要能复仇，只要能够解决自己的执念，死多少人他也不在乎。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理智，也没有什么同情心。
苏陌也能明白，因为灵体就是这么个东西。
只是明白归明白，她无法认同。
沈宁远果然很可怜，他的女朋友更是无辜，但是在他成为灵体之后，伤害过的人不计其数，那些人更加无辜。
他必定要付出代价。
只是……
“虽然你的实力不错，但也不足以支撑你留在人世如此长的时间，除非……”苏陌突然有了个猜测。
沈宁远笑了笑，带着几分自嘲，“你猜的没错，这么多年了，那个秘书始终没有死，甚至我猜他可能是玄光派的高层。”
秘书不死，沈宁远的执念就不散，自然也就能够发挥最大的力量。
以此来看，更符合长生门和玄关派的利益。
当初那个人找上了二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根本就没想过要帮他复仇。
从头到尾只是把他当枪使罢了。
苏陌上下打量了几下沈宁远，神色复杂，看到沈宁远心里发毛。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感觉好像我多么可怜似的。”
他或许真的很悲惨，但他也不需要同情。
“没什么。”
言毕，苏陌便陷入了沉默之中，许久之后才道：“天道轮回，因果报应，沈宁远，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成为长生门的棋子，帮他们害人的时候，就会注定了有这么一天。”
“或许吧。”沈宁远其实心里明白，但他已经作恶多端，没有退路了。
就算苏陌之前说，只要还清因果就能够正常轮回，但沈宁远自己心里很清楚，他所做的一切事情，已经不可能解脱了。
倒不如一直烂下去。
苏陌知道沈宁远根本就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其实自己之前说要劝他弃恶从善，也不过是随口忽悠罢了。
“沈宁远，其实我真的可以救你。”
她的神色诚挚而认真，眼眸不掺一丝虚假，清澈见底，在这充满阴气的空间之中，她的一个眼神都恍若神迹。
沈宁远一时看得怔愣。
比起之前随口一谈，现在苏陌所说的话才是真心实意的，而对方的态度也让沈宁远觉得，苏陌是真的有办法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