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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走来。
她有点懵，拉过女生手腕将人带到身后，扬声呵斥道：“先生，这里是女厕。”
突然闯进来的男人身量短矮，瘦瘦小小，长着张尖嘴猴腮的脸，吊三角的眼充满刻薄的算计。
他没搭理柳千兰，先是目光女干猾地往洗手间内探寻。
见这里除了她们两个女人确实没别人，姿态才一下子放纵，指着柳千兰骄傲自大的反驳：“老子交了钱进来的，想去哪就去哪，你个***管得着吗？”
柳千兰出门书香门第，从小家里教她最多的便是规矩，哪曾听过此等粗言秽语。
“你、你......”
她眉头紧皱，却你个半天找不到能怼回去的词措。
“哪来的***，”反倒是被她保护的女生越过她对上张晋业，双手散漫环胸，凌厉眉眼凝着嘲弄凉意：“眼睛不要就捐，腿不会走路就打断了滚。”
张晋业市井里长大，加上有个性子泼辣的亲妈，跟人骂架从未输过，当即就喷回去：“臭娘们说谁呢？！没见过棍子就学不会老实是不是？”
虞辞面无表情，一双沉黑瞳眸浸着寒川般薄碎的冷，仿佛只要他再开口说一句话，她就会立刻动手用各种惨无人道的办法，堵住他那张臭嘴。
许是她眼神太过锋锐，张晋业有一瞬间被吓得倒退半步。
而这半步，恰好方便虞辞行动。
她让柳千兰后退，或者躲进隔间里。
柳千兰担心她会受伤，不愿意：“我们直接走吧，别跟她纠缠。”
女生身板看着挺弱，即使张晋业再瘦，那也是个男人，有天然的力量优势。
说完她便拉着虞辞朝外走。
“我让你们走了吗？”
反应过来的张晋业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个女生吓到，脸色燥得慌，拔高音量喊住人，就随手从旁边拿起什么东西就扔过去。
柳千兰霎时惊呼。
虞辞连忙转身挡住飞来的爽肤水，冰凉厚重的玻璃瓶猛地砸到背脊，不知道撞到哪个地方，她疼得闷哼一声。
柳千兰豁然睁开眼，见她本就白的脸色愈发如纸苍白，惊得手哆嗦不知往哪放。
“姐姐，”虞辞虚弱地叫她，“去那边躲一躲，可以吗？”
她所指的位置是沙发背面。
柳千兰这次不敢莽撞，心底莫名相信女生的话，连连点头跑向沙发后。
期间张晋业察觉她们动作，忙不迭扔来第二个物件。
这次他没得逞，虞辞后背跟长眼睛般，她抬起手，精准接住。
“人的嫉妒心啊，真可怕。”她尾音漫不经心地拉长，看向张晋业的视线氤氲高高在上的嘲弄。
刚刚他说话那一秒，她就认出，这人是容衍上台时张嘴吐槽那位。
看他那样，大概率家境一般，靠着莫名其妙的机缘才混到如今地位。
打心里仇富妒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