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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过。
易中海张了半天嘴,也没敢说别的,最后叹了口气。
“虎子,傻柱坐牢是他该着的,秦姐就不说什么了,姐就是想求求你跟李副厂长说一声,别把柱子给开了,那怕调他下车间都成,不然姐这一家老小可就没发活了。”
秦淮茹哭的眼珠子通红,又一次给赵虎跪下了。
怕赵虎不答应,还两手托着隆起的大肚子费劲吧啦的要给他磕头。
让赵虎给硬拽起来摁在沙发上:“秦姐,我赵虎什么脾气你也知道,我最烦的就是磕头下跪的这一套。
至于李福那边,你就别管了,抽空我跟他说一声,事不大,这点面子他能卖给我。”
这年头单位对于用人还是挺严格的,真要是犯过罪蹲过班房,污点是跟着档案走的,就算出来了,人家原单位大多也是让你卷铺盖卷滚蛋。
就更别提找什么新工作了,就是打零工你都得瞒着那段不光彩的历史。
赵虎的保证让秦淮茹悬着的心放了大半,脸上梨花带雨的不停地说着感谢。
一大爷这时候也发扬风格,背着手站起来表态:“淮茹你也别担心,日子快着呢,一咬牙就过去了,要是缺粮少米了就跟你一大妈言语一声,我们两口子多少的也能帮衬一点。”
易中海的行为还真让赵虎偷偷得竖个大拇哥,这小老头虽说爱整个道德绑架,但人家心善是真心的,谁家有困难了他是实打实的真出手帮。
从这一点上来看,就比刘海中阎埠贵他俩强多了。
事情解决的虽说不太圆满,但也就这样了,赵虎刚想着送客,门口就又来人了。
“呦老多,吃了没?”
“食堂吃的,这不是下班路过,给咱虎哥汇报一下你们院傻柱的情况嘛。”
来的人是多闻,一身公安服,胳膊窝夹着牛皮纸的公务袋,脸上坏笑着拿赵虎开涮。
“嘿老多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可认下你这个兄弟啦。”
赵虎哪怵这个呀,张着嘴就要答应下来。
“你这小子是皮痒了,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你老丈人可是没事就找我喝酒去,小心我让他揍你
。”
也许是局子里的工作不好干,前年见多闻身子骨还挺硬朗的,今儿这一瞅,脑袋上花白的头发多出了不少,像是一下老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