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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自己刚出生就被他爹地当成“孩子只是意外”的小可怜虫,正睡得甜甜的,呜呜两声像梦里梦到在喝奶一样。
“老公,你是不是早知道是个儿子了?”池闻景出声问道。
不像他和时老爷子震惊好好的公主怎么被“偷梁换柱”,从看到小家伙开始,时教授一直表现地很淡定。
时淮衍不敢隐瞒:“嗯,怕你失望所以没说。”
难怪每次他和时老爷子准备女孩的东西,衍哥哥总会在旁边冒出一句提醒他们是儿子,最后惨遭亲爷爷赶出门。
这么大的秘密,池闻景只想到一个人:“逸哥告诉你的?”
“嗯。”
好哇,之前见面空气就能给你冻成冰,现在两人反而背着他偷偷说话了。
虽更喜欢女孩,但盲盒已开,无法退货,怎么说都是从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池闻景很快说服自己接受了。
两人险些经历场生离死别,从鬼门关走一遭后,又被迫分开几天没见,难得小家伙这会也睡下,病房里没有其他外人,池闻景把脑袋靠在时淮衍大腿上,开启小两口的温情时刻。.jjźý.ćőbr>
“我听逸哥说,那个时候你提前签了同意书。”想到这,池闻景心依旧暖暖的,这个男人永远把他放在第一位:“要小家伙长大后,知道他爹地曾经想要放弃他,会不会去找曾爷爷告状?”
“他不敢。”这一刻的时教授仿佛回到课堂上那副公事公办,又严厉苛刻的模样:“会挨揍。”
池闻景已经习惯男人的温柔,每次严肃起来总让他想起以前当学生的时光,他噗嗤一下被逗笑了。
这一笑拉扯到伤口,又疼得龇牙咧嘴的:“既然儿子这么不受宠,那老公,要不我们……”
对女儿梦有说不出执念的池闻景,这会忘了整个孕期是怎么辛苦熬过来,又是怎么从鬼门关走一回的。
“就一个。”时淮衍坚决地打断,他疼惜地抚摸着池闻景瘦下去一圈的脸,“什么都可以依你,这个,不行。”
他不想再等待在手术室门口,签下一张又一张的病危通知书。
从鬼门关捡回来的命,往后余生只会放手心捧着,绝不会让他的宝贝再冒险。
知道时教授心疼自己,池闻景只好软化态度,手缠上男人的脖子:“老公,你最好了,再要一个,儿女双全人生才完美嘛。”
他手用力勾住对方的脖子,准备吻上那片薄唇:“老公,好不好嘛。”
虽这件事上时淮衍态度坚定,但对主动的吻来者不拒。
他黑眸微眯,可等待半天的吻没落下,睁眼就看到小朋友注意力早不在他身上,不知在打什么小心思。
脸色是还没恢复的苍白,垂着的眼眸长长睫毛打下一片阴影,随着小朋友的沉思,像蝴蝶翅膀颤动着,昏暗灯光映入桃花眼,里面泛着惹人怜惜的微光。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时淮衍只想用“婴儿不宜”的方式来教训不听话的小朋友。
“宝贝,你们的时教授应该教过你,不要一心两用。”时淮衍挑起池闻景的下巴,强行把他的思绪拉回来。
知道这条革命路还很长,刚刚沉默的那几秒,池闻景想清楚了决定慢慢来,于是顺着男人的话接下去:“时间太久我忘了,那我的时教授说说,我怎么一心二用了。”
“比如,刚刚的事没做完。”男人狭长的眼眸流转的缱绻,是对分开这几天的思念。
这一年多来培养出来的默契,让池闻景一个眼神就懂了,他笑着朝男人勾了勾手指,对方还没靠近,就主动把自己送上去。
然而,这个法式深吻刚准备进行,就被一道哭声打断。
“哇——”
池闻景赶紧放开时淮衍,着急地拉过婴儿床,“怎么哭了?是不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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