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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时在忙着为自己美妙计划放手大干的时候,一则来自三河国的最新消息传递到他的案头,自从几个月前足利义辉下达对松平家康的讨伐令以来,这位曾经一统三河国的小号霸主,就从万仞高山上跌入无底深渊。
东三河国人众正式离反,西三河本已归参的桜井松平氏、大草松平氏以及众多归参众再次离反,这次离反的阵容比菊一揆的动静大很多,几个月前足利义时没功夫去关顾三河国的动乱,而今横扫关东的系列侵攻也告一段落,清闲下来就转而报复松平家康也是情理之中的。
上総足利家的核心军事力量是以三河武士为主建立起来的体系,即便这个过程里掺入畿内武士、越后武士以及信浓、上野、越中等等各国的精锐武士,仍然不能改变三河武士为骨干的巨大影响力,这些武士在上総足利家混的非常好,反馈的影响传递到三河国中就是影响三河的一种潜在力量。
这种力量很难直接以军事冲突的形式体现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借某个事件引发的导火索再把他们团结起来对敌人展开攻击,只可惜几个月前的菊一揆准备的有些仓促,引发的太早反而给松平家康请来援兵翻身复起的机会。
这次足利义时请来讨伐令就让松平家康彻底没招使,织田信长为他出过一次头就欠下一屁股人情债,他根本没有理由也不可能再把织田军请到三河国平乱,织田信长更不会为那点盟约就去和幕府以及关东公方足利义时对抗,松平家康已经沦为被舍弃的棋子。
幕府讨伐令不是单独下达三河国,而是以邸报的形式通传天下,白纸黑字写着他杀害幕府一门众吉良三河守。以及关白近卫前久的岳父吉良治部少辅的罪名。现如今整个天下都知道三河有个恶贼松平家康。即便他自辩告诉天下自己没杀害吉良家一门众也不会有人相信。
眨眼之间,松平家康又要面临坐困冈崎城充当光杆司令的危机,他引以为为豪的三河武士团纷纷背离主家明哲保身,石川家成与石川数正这叔侄俩陷入动摇,酒井忠尚出面调略酒井政亲与酒井忠次,本多広孝与本多重次也被本多时正的劝诫信给说动摇。
短暂的动摇没有让松平家崩坏,十八松平家超过半数依然支持松平家康,石川氏、酒井氏、本多氏、大久保氏、阿部氏、鸟居氏、内藤氏等有力谱代众也依然忠于松平家康。他手下还有尚未叛离的三千可战之兵,这是松平家最后的力量。
自从去年秋天讨伐令下达以来,永禄四年到永的漫长冬天里爆发无数场小规模竞合,几百人次的小规模战斗几乎每天都有七八场,数千人的战事隔三会出现一场,菊一揆残党荒川义広与西尾义次也看趁机收复被松平家康抢走的领地。
只不过他们偷偷摸摸的行为只能作为边角看待,三河的战事基本和外强中干的菊一揆没太大关系,这两位吉良一门众没有起到统御讨伐军总大将的职责,两个笨蛋军略太差人格魅力太低几乎没有威望,最后还是没能把总大将的职位争到手。三河讨伐军依然是以国人众各自为战的形式进行着,这两个笨蛋干脆醉心边边角角的收益。真是破罐子破摔。
面对足利义时霸道的作风,三河松平家大部分武士紧密团结在松平家康的旗帜下英勇奋斗,击败一次次三河讨伐军对冈崎城的进攻,三河国的战事就一直没有停下来一刻,直到南信浓方向传来小笠原长时干涉军随时行动的消息,松平家康真的怕了。
如果说之前对三河国的行动只能算三河国中的小打小闹,那么小笠原长时率军翻过难走的山道,从下伊那郡九曲十八弯的盘山道翻越重重阻隔,经过新野峠进入设乐郡北部再经过长篠突入三河国,就说明足利义时是真的打算对自己动手。
今天是小笠原长时率领军势,明天说不定就是哪位大将率领的一万军势,一旦放任关东足利军闯入三河国,即便是征夷大将军足利义辉也不好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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