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铠甲脱下,将马匹的缰绳解开,太刀与长枪随意丢到一旁,弓箭挂在松枝之上,三三两两的躲在密集的树林里避雨,今川义元的本阵里只有三百马迴武士。
在望见织田军的奇袭军时,根本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许多武士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铠甲和武器丢到哪里,足轻们慌慌张张的套上胴丸拿起三间枪冲进雨幕,但毫无组织的足轻根本无法阻挡织田军的进攻,一点点微弱的反抗在暴雨中湮灭。
当今川义元听到遭到突袭的时候,身体一晃差点跌倒,挣扎着站在营帐中眺望本阵大营前的旗帜,破口大骂道:“都是一群废物!本家撒下天罗地网都被他漏过来,这是织田信长的本阵!他是怎么过来的?荒尾善次不是说织田信长还在清州唉声叹气吗?那他是怎么跑过来的!这方圆十几里都是我今川家的军势,为什么他还能杀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家的大军何在,大将何在?”
本阵里的军势实在太少,家老们只能拿着太刀长枪被迫阻挡如狼似虎的织田军,今川义元的妹夫,原沓掛城主浅井小四郎政敏慌忙走来扶住他,苦劝道:“主公!本阵军势都躲在树林里避雨,大营里只有三百马迴武士呀!请主公速速上马,我等先避过一阵再行定夺!”
“只有这么多人吗!那就只有暂避锋芒了!立刻撤退!”今川义元见势不妙急忙冲出大帐,他又不是傻子当然分得清轻重。
现在再不跑落到织田家的手里不是当场被杀,就是俘虏后屈辱的死去,他可是要留着有用之身振兴今川家的大业,自己的乖儿子今川氏真还有许多东西没学会,即使这场战争最终失败。只要他能逃回去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又哪里能随随便便死在这里。
今川义元的身手矫健,虽然身体不如十几年前见状,但穿着几层铠甲翻身上马毫无问题,三百马迴众一大半在谱代家老的带领下顶在大营的门前厮杀,不是倒下的尸体就有他所熟悉的亲眷心腹武士,这都是今川家的精华。
他很清楚这些谱代家老是今川家数百年积累底蕴,这一战极有可能命丧于此,勒住马迟迟不愿离去,浅井政敏见他还不走。急的跪在泥水地里大声劝道:“主公请速速离去啊!这里有我等在为您断后。我政敏恭请主公速速离去啊!”
“……这都是我今川氏多年的心血啊!就这么付之一炬,简直可恨!本家这就走,这就走……小四郎啊!本家希望你能活着回到骏府,到时候本家会为你还有活着的将士们召开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本家去也!”今川义元深深的看了浅井政敏一眼。骑马迴众的簇拥下迅速离去。
“主公!我浅井小四郎生为今川氏的武士而荣耀。即使去了黄泉比良坂。我也不后悔呀!”浅井政敏跪在水洼里望着渐渐消失的身影,恭敬的鞠下一躬。
然后站起来抽出太刀,面对迎面而来的数十起骑赤甲织田家骑马武士。大吼道:“纵然身死于此!我等也无憾了!为了报效主公的厚恩,今川家浅井小四郎政敏前来取你性命!”
“今川家石原康盛,高力正重,三浦义就前来取你性命!”几个勇敢的今川家武士挥舞着太刀,迎着凶猛的骑马武士发起决死冲锋,他们的目光中带着偏执与疯狂,死亡早已被置之度外。
人马交错只在短短的一瞬间,下一刹那血光爆射而起,几道疾驰的人影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出去,浅井政敏捂住破碎的喉轮,努力堵住脖颈不断涌出的鲜血,身体倚在太刀上费力的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喷洒出淅淅沥沥的血渍,浅井政敏绝望的闭上眼睛,艰难的吼道:“今生不后悔做今川家的武士!主公!我浅井小四郎去也!”
静静的注视着一条生命消逝,数十名骑马武士勒住战马默然不语,为首的骑马武士身材高大魁梧,轻轻抬起右手讲大身枪平举不动,任由枪刃上的血渍被渐渐转小的雨丝冲刷干净,才缓缓说道:“敌将!浅井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