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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千万不能让虎御前殿再偷偷溜出去,再闹出点事情来你我可都是吃罪不起的。”
渡边高纲点头道:“嗯,请丰前放心,在下省得轻重。”
山本时幸是吉良家首席谱代家老,拥非凡的智慧与出色的军略是毋庸置疑的,且不提作为吉良义时的授业恩师教出这么厉害的徒弟得多厉害,本多时正,单说他曾经受到足利义辉的重视就足可见其水平,年近六旬添居从六位佐渡守,在天下武家之中也能拍在前列。
山本时幸亲近江备队赶赴越中新川郡战场,这支新军的训练尚未完成,本来是不打算投入战场的,但形势危急只能勉强驱策大军去堵住一向一揆的洪水,整个越后都知道绝不能放一向一揆进入越后,一旦让他们进来将不堪设想,去年刺杀后打散的部分越中农民也出现不稳的情况,好在同心众行动得力,把这些火星及时扑灭。
七月盛夏繁花似锦,万事万物都散发着旺盛的生命力,动物们也进出一年中最重要的繁殖期,当然有好处也有坏处,山上树木茂盛蚊虫肆虐是免不了的,产自近江的纱帐在这里很畅销,有些富裕的武士干脆把自家庭院用纱帐罩住,于家眷坐在廊下吃酒赏月好不自在。
华灯初上,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火,新扩建的春日山城比过去宽阔数倍,整齐的山道旁被被削的十分陡峭,遍布春日山的十几个教场比原来扩大三分之一,城内守卫的侍屋敷更加宽阔,在半山腰下某个屋敷集落里一对父子爆发一场激烈的争吵。
“父亲!当今的形式您还不清楚吗?这越后算是要完蛋了,如果我们不抓紧机会趁机捞一笔,等到十几万大军攻入越后。咱们再想做什么可就晚了呀!”长尾景治捏着嗓子像个奄奄一息的老山羊。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显然争吵有一阵子了。
长尾藤景被气的脸色发白。颤颤悠悠的具体手指着长尾景治大骂道:“新四郎,你真是糊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就凭你这句话,老夫就足以大义灭亲将你交予丰前守殿处置喽!告诉老夫,到底是谁在教唆你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是谁在教你陷我下田长尾家于不义?”
长尾景治一脸尴尬的解释道:“真的没有人教唆孩儿,这都是孩儿自己想出来的……”
“放屁!就你那脑子想的出来,我长尾藤景就白活六十岁了!”长尾藤景哼哼唧唧老半天才把一口气给喘匀了,破口大骂道:“看看你这十几年都干了些什么,三十啷当还是一事无成。今日被老夫训斥一顿发誓要建功立业,明日不知又逛到哪家鲸屋里与游女勾勾搭搭,后日说不定又跑到城下町去赌球赛,这十几年你惹出多少祸事,老夫又为你擦了多少次屁股?我下田长尾家的颜面都快被你给丢尽了,还不知悔改?”
长尾景治满面羞惭的垂下脑袋,半晌才说道:“父亲!孩儿知错了,孩儿这次真的改了!这次事关重大请父亲一定要相信孩儿,越后真的要变天了,求您就别再抱着摇摇欲坠的大树不撒手了!”
长尾藤景怒气攻心眼前一花险些昏过去。见他儿子七手八脚的把他扶起来,老头儿一用力把他儿子推到一边。愤怒的咆哮:“你这个尼子!你……你一定是勾搭上不三不四的人了!告诉老夫,你到底勾结了谁?”
“没有任何人……”
“放屁!你当老夫的双眼都瞎了吗?给我说实话!到底是谁对你胡说八道的这番话,他答应过你什么,你得到什么,他还有哪些同党,都给老夫一一交代清楚!”长尾藤景的面色狰狞,吓的长尾景治不由的打起哆嗦,若不是下田长尾家就他一根独苗,恐怕老头儿早就把这个混账给废掉了。
是慑于自己父亲的威严,长尾景治的脸色一下变的很难看,一想到自己被暴露的危险,一咬牙横下心来说道:“父亲既然问了,孩儿就实话实说,孩儿早就与武田大膳的密使建立联系了,这几年搜集越后的情报都是经过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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