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玦开始了他长达一个时辰的说教。
宋司珏同宋槿妧开始批折子了,白玦还在讲。
底下的大臣们都已经听倦了,白玦还在讲。
外头的太阳已高高升起,白玦依旧在讲。
直讲到其中好几位大臣,已憋不住想要出恭为止,他还觉得意犹未尽。
他难得有机会在朝堂上说这么多话,自然是要好好把握住的。
“怎么样,微臣将他们说得,都不知如何回话了。”白玦说得面上带着得意。
“不错,待会儿你自己去钦安宫拣一件你喜欢的。”
宋槿妧听得不吝夸赞道:“白伯伯真厉害。”
“太女殿下喊微臣一声伯伯,微臣可得好好记在心里,说不准......日后还能改个口什么的。”
白玦一言话落,宋司珏忙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白日做梦也是时候该醒了,怎还在孩子面前提?”
“白伯伯,要改什么口?”宋槿妧此举,明摆着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殿下觉得时宴......”白玦一言还未说完,宋司珏便忙插话道:“妧妧,你白伯伯在与你玩笑,莫要当真。”
“父皇,儿臣又不傻,白伯伯的意思,儿臣哪能不明白?”
“白伯伯放心,看在白伯伯的面子上,时宴弟弟若入了孤的东宫,孤会让他当太子妃的。”
宋槿妧话落,宋司珏一瞬感得安心了不少,而白玦则愣在原地,也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