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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折子很舒心,不用上朝也不必受气......”他说得头往后靠在了椅背上,久久没能从舒适里缓过神来。
念芷柔看得他一副颓废模样直觉得新鲜,毕竟他从前总是专于朝政,无心其他。
“我原以为你这么久没看,还会想念的。”
“不会,也不看看他们都写了些什么。”他说得坐直了身子,打算写回信。
“除了请安与正经事之外,还有别的吗?”她问得回忆起了,从前自己在他身旁伺候时瞥见的内容。
“还有父皇要求他们写的话家常,看这些时我实在没什么耐心。”
“话家常?奏折写的不都是朝政之事?”她问得话语间带上了些许好奇。
“有些州县富庶,无灾情缺粮,一年里除了上供之外,鲜少与朝廷递折子。”
“父皇见他们递折子少了,故疑心他们未能尽心为朝廷效力,所以强制要求他们一月内需递几份折子。”
“许是因平稳之地无话言说,官员们没法子就递折子来话家中事,比如宅子里种了几棵树,种了些什么花。”
“有哪些树叶常青,哪些已枯黄,几朵花凋零,几朵花盛开。”
念芷柔听得觉得新鲜,她没能想到奏折也有这样随意的。
“看多了繁冗之事,那些家常话也能换换心情。”她说得歪头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信可回完了?”
“差不多了。”他说话间,已经停下了手中的笔。
“那......是你过来陪我,还是我过去找你?”
“这样说话太累了,弄得我脖子疼。”她说得脑袋左右摇晃舒展。
宋司珏见得起身走到床边坐下,而后替她轻揉后颈,“现下可好些了?”
“嗯。”她应得头向后仰,往他掌心上靠,感受着他手里的温度。
此幕温馨,让人想要永远的停留在这一时刻。
但因同样的景,日后还会有更多,故时间过去并不会让人惋惜......
只会让人的感情愈发深厚。
“洗三礼就在明日,希望母妃那能顺利。”
“会的,妻儿老小都在,他们不服软不行。”他回应得手头上正替她揉腰。
“但话说回来,即便此事不成,我也不会真要了她们的命。”
“若他们要冒险......那以后再想要威胁他们就更难了。”
宋司珏听得轻抚她的头,与她分析道:“我们在赌的就是他们不敢。”
“若他们的妻儿得知了,他们的丈夫与父亲为寡德之人,不顾他们死活,日后则会内院不宁。”
“且家中后院起火,他们在前朝也无法安心做事,故露出马脚是迟早的,你不必忧心太多。”
“......我没有耐心,最厌烦等待。”她说得趴在他的腿上,指尖轻蹭着他衣物上的刺绣。
“人厌烦的不是等待,而是担心在漫长的等待过后,并不能得来如愿的结果。”
“所以人能做的,就是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此番若不成,再不济也可给他们些警醒。”
念芷柔听得心知他说的有理,故稍稍放下了心,“将烛火灭了吧。”
“困了?难得见你戌时就要睡下。”他说得走到桌旁将烛火熄灭。
“不睡,是有些事得暗着做......”
宋司珏见她对自己伸出手,故摇头回绝道:“我不做。”
“那可难说了......”她轻声喃喃着,凑上前去轻吻他,湿润间唇齿交互......
宋司珏在看清她的意图后,心想若只是亲吻倒也无妨。
“......还说不做?”她话语间微喘,感得有些喘不上气。
“只是接吻,应该不太算。”
念芷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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