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颊划过，下手狠厉丝毫不见犹豫。
“回话。”她一言话落，看着对方的眼神从恼怒变为惊恐，再来她便听得了对方放声尖叫......
“闭嘴。”她说得抬手打了她一巴掌，迫使对方安静了下来。
念芷柔一面她嫌吵闹，一面担心在外等候的宋司珏听见里头的动静。
因为她是打从心底里不希望，他得知自己的所作所为。
“再叫一声，本宫就把你的舌头割了。”她说得示意锦初将匕首递给自己，念芷涵在见得刀刃的寒光时，一瞬变得服帖。
“乖乖回话，本宫或许......会愿意留下你的舌头。”
她一言话落，眸中带着不合时宜的笑意，仿若是心中积压已久的恨意在一瞬爆发......
“你......你想对本宫做什么？”她说得挣扎着想要挣脱掣肘，“快放开。”
念芷柔见她还不安分，故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一手举起了匕首。
“等等......你不能......”她说得一时语塞，明明想要再说些话来恐吓她，却感得无言以对。
“回话，本宫今日的耐心还算多，但也不想全数浪掷在你身上。”
念芷涵听得下意识恐慌吞咽，而后不服回应道：“......你匆匆离宫，本宫觉得可疑派人查的。”
“你的母妃害死了本宫的母妃与弟弟，本宫让你的孩子偿命有何不可？要怪就怪那***作孽太多。”
“本宫就是要让你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死在你眼前，这样你才能体会到本宫这些年的痛苦。”
她说完后觉得还不够痛快，故又出言道：“......再说了，才刚出生没多久，也没几分感情，死了就死了，不过一块肉的事，你又有多少不舍？”
念芷柔听得点了点头，而后冷声道：“承认了就好，本宫还担心你做了不敢承认，要与你多费口舌。”
“本宫向来敢作敢当，跟你那胆小阴险的母妃不同。”
念芷柔听得捏着她的脸颊两侧迫使她张口，而后又再次举起匕首威胁。
“在杀了你以前，我有许多话要与你说......”她话将说一半，就见念芷涵支支吾吾的想要回应。
“你当然也可以回话，但......不许说本宫不爱听的。”
她一言话落命人搬了张椅子，而后她便坐在靠椅上居高临下直视着念芷涵，手中轻掂匕首。
“本宫虽不是个热心肠，但一涉及到能让你痛苦的事，本宫就变得非常有耐心。”
“所以，本宫受累顺带替你将当年瑾贵妃的事给查清了，你猜猜......谁是幕后主使？”
她言语得轻笑出声，看着念芷涵一副敢怒却不敢言语的表情，觉得心中畅快。
今日，她要将从前所受的屈辱，全数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