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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芷柔在看得她们回来时,心中一沉,“还是出事了......”
“禀公主,太后......已平安回宫。”锦怜扶着锦初回来时,两人身上都带着伤,衣裳上满是血迹。
而宋司珏派去的人也多数受了伤,回来时皆狼狈不堪......
“秋苓,你去多喊些人来帮忙。”她吩咐得正要上前扶锦初,锦怜见得忙开口拒绝道:“不敢劳烦公主,公主有孕在身不宜见血。”
“你都快站不住了还管这些?”她说得上前帮着一块帮扶,而宋司珏也在忙着安抚他派出去的人。
“殿下......属下无能,望恕罪......”
一个人开口就有许多人跟随,十来个人磕磕绊绊的与他告罪。
“你们保护了该保护的人,孤还怪什么?”他说得示意他们安静躺着。
“殿下......他们不仅凶残......还,还使女干计......”
“对......咳咳,原先他们呈了下风,可谁知身上***暗器不间断,跟变戏法似的......”
“好在后面又来了两帮手......这才有喘息的机会得以将贼人歼灭......”
宋司珏听得他们说,只一直让他们安静休息。
今日之事引得宅邸不知情的下人惶恐不安,总担心有贼人会闯入宅邸将他们杀之......
即便距离此事已过去了一月之久,也未曾消停。
“信里说了什么?”宋司珏见她皱着眉,故开口询问。
“没什么。”她应得将信叠好,面色凝重,“不过是说来让我安心的。”
“世家势力虽大,但明面上也需给皇家脸面,故在短时间内应不会妄动,岳母所言未必是哄你。”
念芷柔听得向后靠在了椅背上,而后叹气道:“短时间内不会妄动更令人担心,谁知要蛰伏到何时?”
“敌暗我明,若突然扑上来咬人,如何能提防?”
“且时间拖延越久,人则越松懈......”
“待日后我走了,母妃就只有一个人了,山高水远,我帮不到她了。”
上回她还能多心让人就近跟去看看,日后她总不能派人从岭南过去吧?
“说的是,在还未尘埃落定以前都不可松懈,我会帮你替岳母留心的。”他说得轻抚她的头,而后劝说道:“这些事我来操心,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嗯......”她应得点了点头面上应下,但心中依旧没法不去挂念。
故她每日都派人传信给张夫人与她保持联系,叫她无要紧事不离宫。
就这样,日子一日日一月月的过去,转眼间年关将至......
张夫人几次来信说想来看她,可她怎么也不应允。
故张夫人便直接瞒着她来了,左右人到了门口,难道还会有不让她进来的道理?
“母妃,您怎么来了?儿臣不是说了让您无要紧事不离宫吗?”她说得握住了她的手,一面担忧她,一面检查她身体可有异样。
母妃在宫内待着她都不放心,更何况人在外头?
“本宫有要紧事。”张夫人说得轻抚她的头,而后温柔道:“你就是母妃的要紧事。”
“本宫没记错的话,到今日已经有六个月了吧?”张夫人说得轻摸她隆起的小腹,而后小声道:“一定要健健康康的。”
“母妃......”她轻唤得泪水浸满了眼眶,“儿臣问锦初、锦怜......问您有没有受伤,她们都只与儿臣打马虎眼......不与儿臣说实话......”
“哭什么,母妃好好的。”她说得拿着帕子替她拭泪,“你们俩都派了人来,本宫自己也带了人,能出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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