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量,秋苓见得今日菜品用的多,还以为是宋司珏劝念芷柔用膳有一套。
谁知......这两人是反过来了......
“你饿了吗?”
念芷柔听得摇头道:“没有,你已经问五六遍了。”
“......”他听得没有回应,只低头书写,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又问了同样一句话。
“你话何时变得这么多的?从前想与你多说话可不简单。”
“果然是认识的时间久了,你也确实该腻了。”他说得低着头,看着还有些委屈。
“你这跟谁学的?怎么玩这一手?”
宋司珏听得抬头看向她道:“你。”
“我......你怎么好的不学,竟学坏的?”她怎么总被自己的花招给难住?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学定性了。”
“胡说,又不是三岁小儿,你都二十又......”她说得顿了顿,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他年岁几何,“......反正你早就定性了,与我何干?”
他听得摇了摇头,而后装作漫不经心道:“你连我的年岁都不知,我可真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答案?”
“那要看你怎么想了,我如何能左右你的心思?”他说得将写好的放在了左侧上方,而后又重新镇纸书写。
“......年几何?”她一面问得,一面自述道:“今差一岁至桃李之年。”
“你的年岁我知道。”他此言意思明了,说明了他对念芷柔有多上心。
“好好,算我疏忽了。”她说得点了点头,似是承认了自己的粗心。
“今年岁二十又二。”
念芷柔听得认真的点了点头,而后又因想凸显自己关心他,故严谨道:“不知表字为何?”
“钰成。”
“......君子如玉,双玉成珏,是......取自玉成珏?”
宋司珏听得点了点头,而后拿过张白纸落下一字,“但用的是同音的钰字。”
“怎么,是因你五行缺金?可我看你最不缺的就是金。”
当得太子不缺钱财,日后登得大宝坐上金銮殿,这已经多的不能再多了。
“凌江与淮安如何我不知,但岭南皇子取名不讲五行,除讲究辈分外,还在意部首相同规整。”
“同理,名不讲五行,表字也不讲究,父皇用钰替换,应是个人的偏好。”
念芷柔听得淡淡道:“为何要同我说的那么清楚?我不过随口一问。”
“从前告诉你少了,为今我想趁着与你相处的时间里,将有关自己的一切都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