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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选择的自己......”
“做选择本就不易，但人总要走往不同的方向，所以才要适时做出选择，现在做不了就再缓缓，还有时间。”他说得替他擦眼泪，而后哄着她吃东西。
“还能再吃一些吗？”
“吃不下了。”
“......我若能替你难受就好。”他说得眼眶微红，面上带着自责。
“您哭了？”
“是心疼。”他说得抬手揉了揉眼睛，将眼眶中的泪意擦去。
“就是这样，我才不好做选择......”念芷柔说得捧起他的脸，而后凑上前去亲吻他。
柔软的触感，温暖的湿意，这些她都曾留恋......
“这熟悉的感觉真好......”她说得抿了抿唇，似是想将这份感觉留住。
“你的这份主动，我也是想念的紧。”
“您说......若你我的相遇没有那么多乱子该多好？”
宋司珏听得微微垂眸，而后抬眼看向她认真道：“出了乱子还能像你我一般，也算是一段奇缘。”
“当真是张巧嘴......怪不得连母妃都被您说动了。”
“太后娘娘？被我说动了什么？”
念芷柔听得他还不自知，故又收回道：“不告诉您。”
“瞧你记仇的。”他说得眸中带笑，而后又道：“真希望你就这么记着，这样我在你心中还能留下点痕迹。”
念芷柔听得他的话心中更是舍不下他，只觉得他已经拿捏住了自己。
“天色不早了，您回去吧，在宫内逗留容易惹人议论，我有了身孕以后听不得半点难听话，所以我就不留您了。”
“好，你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我明日再来看你。”
“......您真的不回去吗？陛下和娘娘定不会同意您停留凌江数月。”她说得心中隐隐做了决定，她想要留下。
所以她才想着，用事实来阻拦自己的贪念与不舍。
宋司珏听得她此言，隐隐揣测到了她的意思，以及她的抉择。
“我已派人传信回岭南，能肯定的是在我接到旨意以前，我还在这里。”
他一言话落走出了两步，而后又停下道：“你怎知他们不会同意？我从小接受的教导让我做了这样的选择，而教导我的人，也正是他们。”
“治大国以前，应先顾好小家，若连家都顾不好，这储君我也当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