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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芷柔听得神色复杂,她现在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好了,别哭丧个脸,万事总有可解之法,再说有了身孕那是喜事。”她说得将书册合上,而后说道:“你自己当心着些,母妃就先回去了。”
“嗯,儿臣恭送母妃。”她说得要起身行礼,但还未站起便被张夫人阻拦道:“私下里就不必了。”
念芷柔听得点了点头,心想这么一会儿时间过去就变了天......
“公主,秋苓想起您那日还喝酒就后怕,要不是奴婢阻拦得及时,您腹中的孩子就要出事了。”她说得拿着外衣给她披上,担心她受凉。
“秋苓......你说本宫该怎么办?”
“这......秋苓也不知道,但秋苓希望您高兴。”她说得握住了她的手,担忧她胡思乱想。
念芷柔听得脑中开始回忆这孩子是什么时候种下的因果,但一想起她与宋司珏欢愉的场景她便觉得心中刺痛......
“公主您怎么了?怎么脸色一下变得这么难看?”
“没事,本宫只是觉得有些累了。”她说得闭了闭眼睛,心中想着还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方才想起才知自己一点也没有释怀。
而同样没有释怀的,又只是她一人?.z.br>
在坠入情网之中时,谁又有能耐完全从中逃离?
“公子,您差不多得了,带个兔子同行就已经够奇怪的了,您至于给它吃的那么精细吗?它吃得比白某还好。”
“要你管。”他说得还在给它喂食,白玦看在眼里只觉得不理解。
“好好好,不管就不管。”
可白玦嘴上虽说着不管,但最后看得兔子可爱还是眼巴巴凑上去给它喂了俩白菜帮子......
“公子,待会儿启程时让白某抱着呗,您抱了那么久一定累了。”
“不要。”
“为何?”一只兔子都不让他抱,他有这么不靠谱吗?
“大事不可托。”
白玦听得稍有些怔愣,而后指着兔子道:“大事?它算什么大事?跟它长得一模一样的兔子遍地都是。”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最多有的耳朵长一点什么的......哎呀这不重要。”
宋司珏听得依旧固执道:“就是不一样。”
“......好好,算了,您这几日怪怪的脑子不清楚,白某不与您多说了。”
“你脑子才不清楚。”他说得轻捏兔子耳朵,而后想着今日宿在哪家客栈。
“您还真是......”白玦喃喃着摇了摇头,心中想着殿下绝对有事瞒着自己,且此事对于殿下一定影响颇大。
而此事的影响就连不知情的白玦都知晓,那知情的秋苓就更不必多说了,故她看在眼里心中也跟着着急。
因为不用想都知妻子有了身孕以后最是依赖丈夫,但公主却只有自己一人。
“公主,您好些了吗?”她说得拿着帕子替她擦嘴,看着她难受自己也跟着就揪心。
“不喝......呕......咳咳......”因着她一喝药便反胃的缘故,故她将喝进去的药都吐了出来。
“这药得喝,您听话。”
“不喝......喝不下......”
秋苓见得她抗拒最后还是作罢了,毕竟只要不喝药公主都好好的,这一碰药脸色就变差了。
“好好,不喝了不喝了。”她说得扶着她躺下,而后替她将被褥盖好。
“明天也不喝......”
“还有今晚的呢,您就想到明日了?”
念芷柔听得叹了口气,只觉得身心俱疲,“从诊断那天算到今天都已喝七八日了,本宫实在受不住了。”
“这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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