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柔听得他的话稍稍怔愣,而后笑着回应道:“殿下可不是想岔了,妾身怎会不希望得到您的关心?若不希望妾身何至于这样殷勤?”
她说得反拉着他的手进到了屋内,待关过门后她二话不说给他来个深吻,为的就是堵住他的嘴,转移他的注意力。
待一吻结束两人面上都带上了些许潮红,“殿下,妾身可不是什么人都亲的,您在妾身眼中是最重要的,所以别说什么妾身不喜您关心这样的话了。”
宋司珏听得自顾自道:“现在只有你我两个人了。”
“是啊,殿下来书房难道不是为了看折子的?您可不能脑子里尽想着......共赴巫山。”她说得拉着他到案桌前坐下,心想着幸好糊弄过去了。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私下里就不要殿下殿下的喊了。”他说得随手拿起折子摊开掩面,至于他有没有留心看就不得而知了。
“妾身想过了,还是觉得殿下喊起来顺口,且您也知道妾身的脾性,若真这么喊下去,妾身就不容易再改口了。”
绝不能再那么喊了,昨日就是这个称呼让她昏了头,失了心智。
原本她的打算是放纵一夜,结果因为这两个字直接让她激情了一夜......
“那就不要改了,从前你喜欢这样叫,如今怎还介意这么多?”他说话时眸中温柔,能看出他这回走心了。
“先前不懂事未曾在意那么许多,但如今妾身已经学乖了,不论在外还是在内都得尊称殿下为君。”她说得眸中带着温顺乖巧,想要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有信服力。
“你原先那样也很好。”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妾身想要更好。”她说得拿着墨条替他磨墨,而后说道:“妾身替您磨墨,您快些批折子吧,免得妾身今晚又要守空房了,妾身一个人可睡不着。”Z.br>
她一言话落便不再出言,若再揪着这个话说下去她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很明显昨日的放纵过后除了得到快感以外,还有不安与心慌。
所以从此刻起她必须保持清醒,一直到......达到目的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