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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芷柔听得心中疑惑不解,不是自己听错了,那难道是母后说错了?
怎么可能,母亲怎么会记错自己孩子喜欢的吃食?
“那是怎么回事?妾身以为母后平日待殿下严厉,是希望殿下成为栋梁之才,母后是您的生母心中定是时刻记挂着殿下,断不可能记错。”
其实她没必要说那么多的,只是一想起自己先前没有好好珍惜与母妃相处的日子便觉得可惜,她并不希望再多一个后悔之人。
“我都知道也不曾误解过母后,且母后也没有记错。”
他此言一出念芷柔就更是不解了,她没有听错,母后也没有记错,那问题是出在哪儿了?
她想得抬头看向他,心中想着大抵是他的喜好又变了,“殿下的喜好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没那么悬,母后觉得我爱吃海棠糕,是因为我小时候总与父皇抢,其实爱吃海棠糕的是父皇。”
“我从前确实与母后说的那般很孩子气,见母后总惦记着父皇的喜好,心中便担忧自己会被忽视,这样一来二去的母后便误会了。”
“而我也没有偏爱的糕点,所以也没理会这些小事,总归母后有给我送我接下就是。”
念芷柔听得看了他一眼,而后忍不住得笑出了声,“殿下从前好生有意思,说不准妾身从前还没您能闹腾呢。”
她一言话落抬手蹭去了眼角笑出的泪花,而后才察觉到自己方才将矜持什么的都丢光了。
“殿下见笑了,妾身出门在外人面前时一定不会这样的。”她说得有意直了直腰,想让自己看起来态度端正。
“无妨,难得见你笑的开心。”从前没见她这样肆意的笑过。
“殿下,您是男子,男子开怀大笑世人见得会欣赏您爽朗洒脱,但女子却不同了。”
“妾身担忧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会说妾身放荡不懂得矜持,如此一来殿下也会遭人笑话。”
宋司珏听得宽慰道:“你不必强迫自己依照着众人的脚步走,除了一些特定的场合需要注意外,其余的你可随心做自己,比如在我面前不必这样拘谨。”
“殿下,想不到与您熟络了以后,您还挺贴心的,先前您还嫌弃妾身张牙舞爪不懂矜持。”他这话已经算是说到自己心坎儿里了。
有时她真想抛下所有的规矩,真真正正的做一次自己。
但她清楚的知道。
宋司珏不会喜欢那样的她。
如果抛开了一切的规矩礼法,她就只剩下蛮横无礼和霸道了。
而那样的自己只有母妃、秋苓和秋姑可以接受,她们在何时都会选择无条件的对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