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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哭边委屈道:“父皇不肯原谅儿臣......儿臣也无颜再面对父皇了......”
皇帝听得瞪了宋司珏一眼,而后慢慢靠近轻声哄道:“父皇没有怪你,不要哭了。”
“父皇,您昨日不是......”宋司珏话还未说完,皇帝便打断道:“昨日什么?不要打扰朕与云锡说话,你出去待着。”
宋司珏听得假意颓废般的点了点头,而后便出去等候了。
也不知父女俩在里头叙的什么话,他在外头一等就是两个时辰,等到皇帝从里头出来,午膳时间也过去了......
“父皇,您与云锡说的如何了?她可改变想法了?”他问得注意着皇帝的表情,心中在猜测二人谈话的结果。
“......你说女子和女子如何能在一起?她们在一起了......能干嘛?这样便能让云锡开心了?朕真是不懂她在想什么......”
“不好好念书就罢了,这怎么......怎么连嫁人都不愿了?如今还非是要喜欢女子,这......”皇帝说得一脸苦恼,心中不解。
“父皇,这是云锡的事,您若想应允便不要深究了。”这......自己也无从得知。
“朕还要再想想......再想想......”他说得往流云殿外走了两步,而后又停下问道:“方才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跟你妹妹说重话,你看看她那个样子,你怎么还忍心骂她?”
“还有你方才长没长脑子?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有意让云锡记恨朕?”皇帝说这话时,明显是不记得自己昨日所说的话了。
“父皇,云锡有错您仁慈不忍,那只有儿臣来说了,父皇若要惩罚,全凭父皇做主。”他方才的言语表面听来是责怪宋云锡,可实际上他是在讽刺世道与人心狭隘。
而皇帝听得他认错,又想起他这几日忙上忙下便没有再责怪他,因为他自己心中也知这几日确实对他太过苛责了,“罢了......你随朕回钦安宫用膳。”
“这些日子委屈你了,父皇今日便同你好好谈叙。”
“是。”
父子俩并排说着话往钦安宫走,沿途的宫女侍从们见得,心中已了然了日后该如何当差。
太子一朝被罚,便有一朝势起,断不能再如从前一般怠慢。
故在宋司珏还未回到东宫时,内府便紧着将拖欠的月俸给送上门了。
“奴才参见太子妃,太子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内常侍怎么来了?”念芷柔说得示意他站起,心中想着欠的总归是要还的。
这时间晚了,怠慢了,可能要还的更多。
“太子妃,都怪奴才先前蠢笨漏了您与殿下的月俸,奴才在此给您与太子殿下赔罪,望您能饶了小人,小人在里头......”内常侍说得看了眼钱袋,暗示意味明显。
念芷柔看得抬手示意他放到自己手中,而后她将钱袋打开看了看收下了东宫应得的数目,“不妨事,内常侍心中还惦记着东宫,本宫怎么能苛责?”
“这些你拿回去,东宫该得多少便是多少,本宫可不能私自昧下。”
宫里人嘴碎惯了,她今日收下明日就该传出什么难听话了。
再说若收下了,不就等于同内府和解了吗?
他们在人落难之时落井下石,那就不能怪落难之人不收取他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