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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司珏听得他的高论,一时没忍住当面嘲笑道:“憋了半天你就只想到这些?难道不该想想你贤王府的腰牌是怎么落入他人之手的?”
“再者刺客若活着,他身佩贤王府腰牌其意明显,除非是你下令刺杀的孤,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本王才不屑行偷偷摸摸之事,要杀你会提前知会一声,你不必草木皆兵。”他说得瞪了他一眼,而后才仔细思索着宋司珏告知自己的话。
“你是说......有人想一石二鸟,他先是带本王府中的腰牌行刺你,再来将刺杀太子的罪名栽赃嫁祸于本王?”
“还有呢?”
宋司瑀听得又接着说道:“你若死了,刺客可能会将腰牌留下当做罪证,你若没死......就会像今日一样找本王兴师问罪,或者将腰牌交给父皇。”
“那这人的手段本王挺欣赏的,知道本王与你不合便来挑拨......”宋司瑀说得顿了顿,而后说道:“你怎么就断定不是本王?还是......你心里清楚自己仇人太多了?”
“真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算你还有点脑子。”
宋司珏听得笑说道:“孤是觉得你心眼不坏,再怎么样也不会对自家兄弟下手。”
“旁人都好说,至于你,本王是不会放过的,你别以为说些漂亮话,本王就会念你的好,但凡有机会本王第一个推你去送死。”
宋司珏听得并无不悦,反倒还有心提醒道:“事情缓急总分个先后,于你来看,你应该先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命,而不是在此斗气逞口舌之勇。”
“不必你提醒,但今日你所述之事本王不能全信,谁知道你是不是想挑拨离间?”
宋司瑀说着又试探的看了他一眼,而后说道:“若不是我,就有可能是大哥二哥四哥,你本事挺大,三言两语就撺掇得让本王孤立无援了,怎么,你是希望本王与哥哥们决裂?”
“本意是让你小心莫要被人算计了,你既不信便不信吧,也不必放在心上,孤提醒了算是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如此看本王还欠你一句多谢?”他反问得言语中带着嘲意。
“正是,孤对你没话说了,可以走了。”宋司珏说得转身要去书房,就察觉有人跟在他身后并未离去。
“有事?”
宋司瑀听得出言道:“三哥棋艺如何了?”
“多亏三哥帮扶,学堂已经建造得差不多了,本王无事想同三哥手谈。”
“孤有事。”
“三哥,平日不见你这么小气,再说本王都未曾责怪你忘恩负义,兄弟之中只本王一人去监牢看过你,你不记得了?”他说得顿了顿,而后又不热不冷的补了一句。
“也是,三哥方才还说不信有这回事,平白浪掷本王一片好意。”
“不这样说,你会留下来听孤说话?”
宋司瑀听得有些不悦道:“说些好话,本王更愿意留。”
“许久未曾叙过,孤怎知五弟有何偏好?”他说得转过身往书房走,而宋司瑀依旧跟在后头一路跟到了书房。
念芷柔本正在里头看闲书,原打算等宋司珏回来与他东拉西扯调调情,可谁知这一会儿功夫还领了个人回来。
“打扰了,原来三嫂也在。”宋司瑀说话时并无歉意,同样也没有打算离开。
“不打扰,本宫借殿下书房看看闲书,不知可会扰了二位谈叙?”念芷柔话语间虽客气,但并没有打算出去。
她现在就好比一只断头苍蝇似的没有方向,只能乱闯乱碰,待在里头没准能听点东西,出去了则一点机会也没有。
可她没想到的是,两人在里头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那下棋......
念芷柔时而看看书,时而隐晦的瞥了棋盘几眼,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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