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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法承担责任,还是别去祸害旁人的好。”
“知道了,此次多谢三哥了......您的伤应好全了吧?”她谈及此心生愧疚,想起方才与昨日的举动自己也觉得不应该......
“托你的福还有口气。”
宋云锡听得他的话出言附和道:“那就好,还希望三哥这口气能留的长一些。”
“孤回去了,你记得吩咐人打扫,屋中打碎的让人去内府领。”他说得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又补了一句,“静下来时好好想想,发疯犯浑绝对是无用功。”
“......云锡谨记三哥教诲,在父皇面前记得将小妹说得惨一点。”
“孤会如实相告。”他说得看了眼周围散乱一地的碎瓷器,想着先走一步,眼不见心不烦。
但很明显,此事未曾解决那只会一直心烦下去,而烦心的人只会更多。
皇帝听得宋司珏回禀的话只觉得头疼,他不解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而那些还被蒙在鼓里的哥哥们,却只能心中存疑,无从探知。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了两日后兄弟齐聚的场面。
他们一来是为了问候宋司珏伤势,二来则是为了那日所发生的一切......
“三弟,你好些了吗?先前担忧打扰你休养,所以等到今日才相约了兄弟们一起来看看你。”煜王说得抬手正要拍他肩膀,庆王见得忙上前拦下了。
“大哥,三弟身上有伤,你这一掌下去若出了事可怎么是好?”
“本王看三弟挺好的,都能走动了能有什么事?”煜王说得一掌拍上宋司珏的肩膀,如他所料确实没什么事。
“多谢探望。”宋司珏说得示意一旁的下人倒茶。
“三哥跟我们还客气。”
宋司瑀听得安王言语,也跟着补了一句,“三哥应是怪罪我们来得晚了,人都已经好了才上门,显得没诚意。”
“五弟,数日未见,这挑拨离间的功夫真是大有长进。”宋司珏一言说出,另外三人就知场面应是不好了。
而庆王一听得,当即就当起了和事佬,“三弟你莫与他计较,五弟就是说话难听,他一听闻你入狱,就急着让我们一同面圣为你说情。”
“二哥别胡说,我可不记得有这回事。”宋司瑀说得白了宋司珏一眼,确实一点也看不出他原来还会关心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