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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也不能替你解围。”宋司珏说得轻按额角,只觉得头疼。
心中后悔不该当面与他说,还是派人送信来的清净,既能传达意思,又不用与他争吵。
“臣没想惹事,是听贤王说话难听,一时没忍住所以......”
宋司珏听得劝说道:“先忍忍不吃亏,他说话你就当听不见,他会比你还急。”
“他急什么?他还以为臣怵了他,不敢与他回话。”他说得翻了个白眼,想起宋司瑀的话又是满心不爽。
“你不搭话,他还能有什么好说?一个人怎么吵的起来?”
“呵,这可说不准了。”
宋司珏听得收起了好态度,抬眼瞥了一眼门口:“说不听算了,出去。”
“别......殿下,臣听还不行吗?”他虽不情不愿,但还是点点头应下了。
“嗯,出去。”
“啊?臣都答应了,这还不行?”
“你不去衙署吗?”他说得撑着床榻,打算趴回去。
“对对对......臣是该去了......”白玦说得拿着扇子一下一下敲着手掌往门边走,待走出了几步后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走到了床边,“来来,臣帮您,瞧您这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
“您都不知道,臣听闻您被责罚魂都吓没了,想去牢里看您都没办法,想着偷溜吧没武功也不会爬墙......”他说得摇了摇头,面上带着无奈。
宋司珏听得心里想着幸好不会......
“殿下,微臣走之前还想问问,公主......还好吗?”
“不知,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到办正事上?”
“只是问问,您着什么急,臣哪日闲着没办事了?”他小声喃喃着还开始不服气。
“......忘了云锡,即便她与驸马和离你与她也没有结果。”
“孤与你是好友,你若能与她在一起孤也放心,知道你一定会对她好,但感情上还是要讲究个你情我愿。”
“您与太子妃不也是陛下指婚吗?现下不也是恩爱的很?”殿下这打个巴掌又给个甜枣的。
“这不一样......”他应得指了指门口,而后说道:“就说这些,快些去衙署办事,衙署若出了乱子孤被撤了职,你以后不定跟在谁底下办事,自己掂量着办。”
“微臣知道,殿下您还是先说一下哪里不一样。”
“出去,顺带把腰牌收回原位。”他说得趴到枕头上,没打算继续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