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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然听不进孤的话。”
“本就是他所为,这都不需怀疑,只要您应个话,臣现在就拿着腰牌去面圣。”他说得又瞟了腰牌一眼,明显已经有了想法。
“你怎么总说风就是雨,你是一点都不考虑后果?你凭什么以为父皇会信......”宋司珏话将说一半,白玦便拿起腰牌面向他,而后一句话也不说。
“就凭这块牌子?偷盗腰牌是多难的事?主子身上的拿不到,外出采买的侍从身上难道还取不得?”
“那贤王府中的人还真是没用,连块牌子都守不住,您为贤王找些理由也是很不容易。”他一言直接数落了宋司珏与整个贤王府。
“是没用,孤还记得某人以前,也弄丢了块牌子,派侍卫跟着你去办点事,结果又把人家侍卫的牌子拿去臭显摆,恨不得让整个县衙的人得知你是替孤办事的。”
“因你的疏忽丢了腰牌,侍卫反倒遭你连累,你怎知贤王府就没有与你相同的糊涂人?”
白玦听得下意识辩解道:“臣那时还未到弱冠之年,犯点小错误也是难免的。”
“孤那时也还未弱冠,你倒是很会给自己找借口。”
“好,姑且......就算贤王是不小心的,那您说说这幕后之人是谁?就问问还有谁的嫌疑能比得过贤王?”他也不是非要怀疑贤王,谁让他嫌疑那么大?
“不知,孤要是能知道是谁,至于跟你吵这么半天?直接告诉你该小心谁不好吗?”
“那还是,您也说不出谁比他更有嫌疑。”他说得坐在圆凳上,将扇子抵着下巴苦思。
“换一个说法,孤是觉得他们都有嫌疑。”
“他们?您还怀疑其他王爷?为何?煜王爽朗洒脱,老实人一个,庆王性情温和,平日也关爱兄弟,安王淡泊名利,臣觉得他出家都够格了。”
宋司珏听得缓缓摇头道:“不止他们。”
“殿下何意?您不能是怀疑朝堂上所有的官员吧?不知臣可能幸免?”
“说正经的,除了孤之外,其余皇子在朝堂之上皆有亲人帮衬,煜王有外祖,庆王有表兄,安王有舅父。”
“贤王就更是不必多说了,端充媛母家根基深厚,若没有母后远嫁,端充媛则有很大的可能会成为皇后,而谁当得太子,可还有异议?”
白玦听得有些恍惚的开口道:“您的意思是,不止王爷,也可能是与他们有关联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