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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可没听过当闲散太子的,这先例臣可不希望由您来开。”白玦说得摇了摇头,仿若这悲剧已然发生了。
“你是看孤落魄了,现下都敢随意数落了?”
“您怎么也学着与贤王一般给臣戴高帽,这明摆着是提醒,微臣是不希望您闲暇久了,就忘了应当做的事,日后高位上坐着的是谁,可说不定。”
宋司珏听得点了点头,认下了他的话,“那多谢你提醒,你今日来可有带些消息?”
“您这几日人虽不在朝堂,但万幸的是活在了列位臣公的心里......”白玦说得摊开了扇子,而后带着些嘲讽道:“次次朝堂上总有人弹劾您,说您犯了错,理应废了您的太子之位。”
“煜王、庆王、安王偶有替您说情,至于贤王不用微臣多说,您也知他站在哪头。”
宋司珏听得此言心中并无着急,只平静点头道:”知道了。”
“就这样?一旦陛下下旨废了您,您可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废太子的下场如何需要微臣给您说明吗?”白玦说得拿着扇子替自己扇风,想要给自己降降火。
心中想着,父亲总说太子殿下自有打算,可就如今看来殿下能有个什么打算?
与他说这些就是希望他振作起来,可结果呢?
这不慌不急的模样,他看了可是更着急了。
“知道,你且仔细想想,那么多大臣都弹劾孤,但父皇为何没有听人言废了孤的太子?”
“再者大臣们真的知道孤犯了何罪?不也都是道听途说,自己私下胡乱猜测些有的没的?”
“若这事已经人人皆知,父皇为何不直接当着众人的面降罪,反而要私下处理?由此来看大臣们口中所言,父皇清楚得知不过是传言,根本算不得真。”
“孤所犯何事父皇心里清楚,父皇现下没有提及,或许是想等风波过去顺带替孤寻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等机会到了,自然就会回到正轨。”
宋司珏说话时看得十拿九稳,白玦本听前头还觉得殿下的心未免也太宽了些,可听到后头,又看得他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中的疑虑担忧确是渐渐打消了。
可实则这些话说出来宋司珏也不敢保证,甚至还觉得自己只是一本正经的鬼扯,因为这不过是他往最好的方向,所作出的猜测罢了......
且他也不希望白玦今日与自己谈过以后垂头丧气,让有心之人看了便会愈加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