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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气了?”她这气来得快,去的也挺快。
“妾身一开始就没与您生气,您受了伤是伤患,妾身怎么能再与您计较?”她说得一副懂事的模样,实则她刚才就是生气了。
只不过她一门心思想要往贤妻良母贴近,不想承认罢了。
再者跟他生气,并不会起什么作用,还是不要做无用功的好。
“妾身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
她方才有意避开了他的问题,若继续待在里头他又提起了,自己还得想着法子回答。
她还不如先出去透口气,这样一会儿来伺候午膳时,他应该也忘得差不多了。
但实际上,宋司珏是不会忘记的,他之所以没有再问起也是为了少一点争吵,再者这样的问题问出并没有一点意义。
她愿意说的不必自己问,她不愿意说的自己问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故今日之事,一人有意不提,一人有意逃避,这事情就这么过去当做从未发生......
而接下来几日,两人也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夫妻情深”。
念芷柔本将照料他起居当成了非完成不可的任务,但这几日下来她心底并没有过不耐烦,反倒还挺周到,不论大小事她都会提醒。
“手臂上的伤已经结了疤能活动了,估计这几日将愈合会有些痒,您千万别抓破了。”她说得伸手在他手臂上轻戳了两下,而后看着他手臂上的伤疤默默替他可惜。
再想起他身上别处的伤,她心中更觉可惜,那么好看就这么毁了,即便不属于自己,看两眼也算占便宜了。
“还有腰背处的伤刚有好转,您安分些趴着,没事别乱动,有事就喊人。”她说得看了一眼床边圆凳上的书册,心中想着就他这样读下去。
不要说他会投胎有了个好出身,就是不会投胎也不影响,通过科举考取功名一样可以入朝参政。
再者社稷无常俸,君臣无常位,这日后权力大了,谁当家做主还不好说呢。
她想到这儿又提醒了一句,“看书久了也应多看看远处,可别伤了眼睛。”
她一言话落抿了抿唇,心中在告诫自己已经够了,要体现自己贤良倒也不必跟个事儿妈一样时时提醒。
宋司珏听得她说完,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在看得她皱眉时,心中担忧她会不会误会自己不耐烦?
实则自己没有回应,是想听她继续说。
“还有要说的吗?”
念芷柔听得他问,心里也知道自己说的太多了。
“您不耐烦了?妾身也是因为关心您才说的,还望殿下不要嫌弃妾身话多,您不想听妾身以后就不说了。”
她说话时言语中带着委屈、隐忍,看得就像是在难过自己的好意被虚掷了。
“你怎么会这样想?”他的话语中有这层意思?
“可您问那句话不就是在说,你说完了吗?没说完别说了,这样的意思吗?”她在说这句话时,还有意模仿了宋司珏不近人情的语气。
“不是,是想问你要是还有要说的,我便接着听。”她说这些也是关心自己,他看着很不知好歹吗?
念芷柔听得他说的话,心想他最近还真是好说话多了,看来自己做那么许多还真是有点用了。
不过,这不正是她所期盼的吗?
“那是妾身误会了,方才听得还以为是您嫌厌妾身话多吵闹。”
她此言明显有意指他从前对自己忽冷忽热,导致她如今说句话都得瞻前顾后,生怕得罪了他。
而她话语中的意思宋司珏自然也听出了,若换做往前或许不会理睬,左耳进右耳出,但时至今日心境早已不同。
他听得念芷柔的这番话,也会在心中想着自己从前是不是做的太过了,且日日防着自己的妻子并不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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