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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人也是听吩咐,父皇说重重打,他们哪里敢不听。”他说得一脸淡然,仿若是一点都不在意。
“您挨了几下?”
“四十。”他正说起时,便感受得伤口在隐隐作痛。
念芷柔听得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四十大板这分明就是奔着要他命去的。
当年母妃挨了板,自己就是拦着被打了几下都已经动弹不得了,这挨了四十大板,已经可以上西天了。
“下手也太重了......”她说得眸中不自觉得带上了心疼,心想怪不得他前两日连动一下都困难,那时自己还在心中嘲笑他弱鸡。
“气头上难免的。”他说得趴在床上,而后将脸埋在臂窝里,仿若是不愿提起那日光景。
念芷柔见得此番也没打算追问,反正这些她知道了也没什么用处。
“殿下,方才母后来了您应该都没休息吧,那妾身就先替您换药再去沐浴,这样您就能先休息了。”她说得去柜中将药和细布拿了出来,而后贴心的将他扶起。
“辛苦了。”
“殿下不必与妾身见外,相信若换做妾身受伤了,您也会这样照料的......”她说得伸手解开他的衣物,而后用干净的细布沾着金疮药涂抹。
这伤口不论看多少眼,还是觉得可怖,但比起两三日前已经好很多了。
“妾身下手恐没个轻重,您若是觉得不适要出声......”她说得继续小心涂抹着伤药,满脑子都在想着该如何小心才能不触疼伤口。
可能是因为她的注意力都放在涂药上,所以才没有察觉到眼角的泪顺着脸庞滑下......
而说话时的声音,是瞒不住的。
“你哭了?”他本还安分的趴着,可听得她带着哭腔的言语,便觉出她不对劲了。
而念芷柔听得他问,还有些迟缓的用衣袖蹭了蹭眼角,在她发觉后自己也开始觉得奇怪“......没有,殿下一日日在好转,妾身有什么好哭的。”
“我听到......”他话将说一半,念芷柔便接过去说道“一定是您太累了,所以听岔了......”
她说得将药瓶放在一旁,而后拿着细布替他包扎伤口,即便这样照料他也有两三日了,她还是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指尖每每在皮肤上轻划、刮蹭,都会让人不自觉得心跳加快。
原先她是气恼自己对目标对象心怀不轨。
到了后头她又开始暗骂自己对伤患起了坏心思......
而同时有此想法的还有宋司珏,对方每每替自己换药时他都在隐忍,假装自己并不在意。
故每日换好伤药,两人都默默舒了口气......
待换好后她下意识轻蹭眼角,担心自己又有了多余的情感。
等她将自己的心绪大致整理好后,才将药瓶收好,替他将衣裳穿了回去。
“您好好休息,妾身出去了......”她说得将药瓶和细布收回柜子,在将他安顿好后便出去了。
念芷柔先是在门口愣愣的站了一会儿,而后又绕到后院独自走了几圈。
因着现下正直桂月上旬,即便入了夜吹来的风依旧带着股温热,她本意是想出来走走让自己好好清醒清醒,结果反倒是将心境给惹燥了。
她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总意思像先前一般那么抗拒了吧?
可这些想法到了最后相互杂糅在了一块,致使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包括了每一次替他换药时,自己心中压抑不住的心疼......
但她唯独不敢承认自己对他动了心,因为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一场骗局而已,她这个设局行骗的人先动了心,那岂不是成了个笑话?
她到这儿忙摇了摇头,打住了这样的心思,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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