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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闹脾气了,正午时不是说清楚了吗?都是孤的问题。”他说得从后揽腰而抱,心中有些担心自己说晚了,她还得冷着自己。
“那也别弄得好像妾身在惺惺作态,若不是妾身方才心定,您的东宫可就不安宁了。”她说得侧过头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看得便一副小心思得逞的模样。
“那孤上去看看。”他说得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而后便去树上找她说的鬼了,只是后来的结果与念芷柔所见一致,一条白布上嵌着鬼面。
“想来是恶作剧,不必害怕。”他说得又看了两眼,而后便带着念芷柔和恶作剧的物件一并回了房。
很明显,这虽是恶作剧,但一定心存恶意。
“殿下,妾身真的很害怕,本来睡的正沉,便听外头嚷嚷着有鬼。”她说得坐在床边看得有些惊魂未定,而宋司珏还在案桌前端详着鬼面。
“大致什么时辰?”
“殿下,您回来了,怎么还在问旁的事,鬼面难道长得比妾身好看?”抱着鬼面具能看出个什么劲儿?
“二者怎能比较......你还没说什么时辰发现的。”他说得手中翻着白布,看得好似是想要将白布上的每一寸地方都看过去。
“在您回来的前两刻钟......您也先回答一下妾身,既不能做比,您怎么不多看看妾身?是这些日子殿下觉得没人烦,所以过得更舒心吗?”她说得将他给自己披上的衣裳丢在了一边,明显是给他甩脸子。
宋司珏看得她的举动,便自觉的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了床边坐下“......自然是要多看看。”
算算也有好几日没好好说话了,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心力与她闹别扭了......
他也不希望前朝事务未曾处理好,自家后院还起火了。
“现在不想给您看了,妾身累了。”她说得往里头挪了挪背对着他躺下。
“累了就先休息。”他说得在她身侧躺下,在念芷柔以为他还会再说些什么时,某人却已经睡着了......
“......还有呢?”她说得在等待着他的回应,可最后一转头,却发现他已经睡熟了......
“有这么累吗?”她说得抬手轻触他的眉心,在看得他微微皱眉时,心中莫名有些酸楚心疼,怎么连睡着了,眉目也不曾舒展......
想来这几日应付大臣,应也挺不好过的,她刚想到这儿随即又想起了自己,她应付了他一年多,好像也挺不好过的......
她正想得也有些疲累的闭上眼睛,待第二日辰起时身旁的人也已经不见了......
而昨日放置在案桌上的鬼面白布也跟着一起不见了,巧合的是,两人对于此番恶作剧心中皆有一个答案,那便是:宋司瑀......
因为......除了他,就没人这么幼稚......
“咳......三哥怎么想着来本王府中?”宋司瑀说得假意咳嗽,但看得一点也不显病态。
“来看看你,你既然病了,昨日就不该强撑着来商议,总归那祭酒的职务都会给你留下的。”
“咳咳......三哥此言何意?”他说得瞥见了他手中的匣子,眸中带着警觉。
“字面意思,所以你不必将孤想得那么坏,更不需装神弄鬼的来试探。”宋司珏说得将匣子摆在了他的床头,而后还补了一句“既然病了就多休息,不必再费心做些没用的。”
“三哥这来一趟怎么还送礼?还有装神弄鬼是怎么一回事?”
“若摊开说明白就不好听了......你好生休养,孤便不打扰了。”他说得转身打算走。
“既然都知道了,还是摊开说明来的好。”他说得坐起身,示意一旁侍奉的婢子出去。
“本王就是想试试,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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