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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您如今只是监国贤王便坐不住了,若您往后登得大宝他还不篡位?”白玦说得很自然的搭着宋司珏的肩膀,将自己的老父亲忘在了身后。
“白玦你这是对殿下不敬,手放下来。”白御史说得将他的手拉了回来。
“父亲,您今日怎么不跟着那些老顽固一起?”父亲几时会跟在他们身后了,不然自己也不会因为这么一个平常的举动挨骂。
“在殿下面前不可胡言乱语。”白御史说得伸手掐了他一下。
“嘶......父亲,您怎么打人......”他说得挣脱开他的手,而后躲到了宋司珏身旁“殿下,他殴打同僚,快治治他。”
“白玦,你今晚休要进我御史府的大门。”白御史说得攥紧拳头,而后面向宋司珏恭敬行礼道“殿下,老臣先告退了,至于白侍读您千万别收留他。”
“不是......父亲,父亲您别当真......”白玦说得忙追上去拉他,结果没走两步便被白御史揪着领子甩到了一边,并且告诫道“宫内这么多人看着老夫不跟你争,你今晚不回来便罢,若回来了老夫该打还是打了,你母亲也劝不住。”
“父亲......”白玦一言方出便被白御史瞪了回去,最后只能站在原地不知何去何从......
宋司珏看得好心说道“晚上收留你是不可能了,留下来用膳吧。”
“殿下,微臣没听错吧?您要留微臣用膳?”他说得将手背在身后绕着他转,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殿下是因为监国心情好,所以才留微臣的吧?”
“心情好......不见得。”他说得看着前方的道路,慢慢踱步。
白玦听得他淡淡的语调,也收起了玩笑的态度“殿下,监国是好事,这代表了陛下信任您,有意将权柄交给您。”
“就担心在监国期间底下的人不安分,孤虽入朝几年,但对于有些人有些事,也是有心无力。”只希望在监国期间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位居储君位本就如履薄冰,现下更是高处不胜寒......
“殿下,您放心坐稳您的位置,朝堂之上不是还有臣与臣的父亲在吗?有些事我们还能为您挡下。”树大招风,在此期间难免有心之人作祟,此番看来忧虑确要胜过喜。
“你与你的父亲愿跟着孤,孤怎么可能推你们出去挡灾?”
“话也不必说的那么难听,臣子就是拿来用的,为主分忧本就是应该的,殿下此番应是担忧寒了臣子的心,臣与臣的父亲自当感念殿下恩德。”白玦说得言语中带着认真。
“多谢......”他应得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前面就是东宫了,孤还是要提醒一句,不该说的别说。”
“殿下可要记住此番的威严,三日后的早朝殿下就得这样。”他说得跟着宋司珏进了东宫。
而念芷柔看得两人排排走来也甚是习惯了“白公子先去厅堂等候,本宫为殿下更衣。”
“微臣参见太子妃,想来是微臣来的频繁,太子妃还惦记着给微臣添副碗筷。”他说得手持折扇扇着风。
“白公子是殿下好友,也是应该的。”她说得又看向宋司珏道“殿下请。”
“嗯。”他应得点了点头并未拒绝她的好意。
待两人进到屋内后,念芷柔照常周到的替他更衣,但问话也是不可免的“殿下,今日可顺利?”
他听得并不多加思索“顺利。”
“殿下莫不是说来让妾身安心的?”她说得替他系上腰带。
“孤顺利不好吗?”
“殿下为何要误解妾身的意思?您若顺利为何要皱眉?殿下可记住您的一举一动皆瞒不过妾身。”她说得轻点他的眉间。
“既瞒不过,为何要问?”
“殿下,您就别不识好人心了,昨日床上怎么就不跟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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