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怎么调回?京城哪里是想回就回的?”今日公主生辰就遇到这么晦气的事,都怪贤王。
“更何况还是镇守边关的监督使,这一旦出去了基本就永世不得回京了。”
“您看那些外放的京官,他们有几个是还能回京任职的?最多也就是过个入京述职一次,但来不来皆可,陛下也无暇听他们的废话。”
“还有那些在京***各个都是认银子的主,只要钱到位了,那述职还有何愁?”
“殿下您怎么不着急啊?您还在这转悠什么呢?快想想办法吧。”
“谁说孤不着急了,孤不是正想着吗?”他说得坐在案桌前,靠坐在椅子上。
“那您想出什么办法了?依照微臣之见不如将东宫的令牌着人送去,陈将军拿着也能有些底气。”这样也能镇一镇那个少府监的邪火。
“你以为东宫令牌是大街上的白菜随便送吗?”令牌代表的是东宫,送去并不妥当,万一被有心之人利用,恐酿成大祸。
“微臣思来想去这个办法最顶用,再麻烦一点就是派钦差前往侦查,直接给少府监扣上罪名,就地斩杀算了,只挑起战乱的罪名,就够他死好几回了。”他说得拿着扇子扇着风,好似是要给自己降降火。
“钦差要父皇指派,你以为随便派一个去就行?还有好端端的父皇为什么要派遣钦差?”
“这不行那也不行,那就只能等殿下出征来平息战火了。”他说得将扇子合上,看得有些气急败坏。
“还能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殿下您看您还卖关子。”白玦说得催促他说明。
“少府监是谁提议派出去的?”
“贤王啊。”他说得言语中带有着不屑。
“既然举荐的,那他是否的话?”
“听啊,造成现在的局势不就是因为少府监听话过头了吗?”不是贤王下令,那他也没必要添乱。
“如写信过去让他好好配合陈将军呢?那样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即便瞒不了多久,也可以拖延一阵。
“哇,殿下真是高招,您是说让贤王写封信给少府监让他停手?贤王为什么要写呢?还是说咱派人去将他抓来,如果他不写咱们就撕票?”
“真的不行,假的还不行吗?”他说得拿着一封刚写好的信递给他。
“试问......少府监难道不认识贤王的字迹?”信上的说辞倒是很符合贤王的口吻,就是这字一看就知是殿下的......
“这只是先写出来的说辞,至于字迹孤可以模仿。”
“殿下,模仿别人字迹也是需要时间的,且岭南与淮安相距甚远不比凌江那么近,信来回寄就要个几天,您模仿好寄过去又是大几天,等您模仿到位了,您差不多也可以皮甲上阵了。”他说得言语之中带着些无奈,殿下是跟他开玩笑呢?
“孤从前教写字,他的笔法孤略知一些,用不了几天就能模仿出来。”
“还有这回事?”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殿下逗他玩呢......
“孤从前的关系不差。”
“也是,就是现在......”贤王现在可不像个好人。
“题外话到此为止,现在问题也解决了,等后日孤会派人寄出交到少府监手中。”
“贤王的字那么好模仿吗?只要后日?”
“孤教他写字,那他模仿的自然是孤的笔迹。”只是在模仿的过程中,也会形成自己的笔法。
“原来这是打小落下的坏底子,小时候模仿殿下的字,长大了想取代殿下当太子,此番让微臣想起了一句话,叫画虎不成反类犬。”他说得带着一抹轻蔑的笑。
“行了。”
“难为殿下爱护兄弟,那微臣便不说了。”贤王有句话说的对,自己对殿下再忠心,也永远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