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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开口并非无心,妾身能明白。”不像某人能开口,但就是没有心。
宋司珏听得她那通歪理嘲笑道“你还真是博学多才,都能跟兔子说话了。”
“哪里,妾身都跟木头过一年了,不还好好的?”
“真是又厉害了几分。”带她出去一趟,性子就厉害几分......
“错了错了,妾身不敢胡言了......”她说得忙低头认错,先前说话有多刺人,现在认错就有多怂......
“坚持是好事,但不可盲目。”
“是,妾身谨遵王谕。”一年一年又一年,再这样下去她还能再过几个年?
“没有在问责你,不必紧张。”他说得将案桌上的烛火熄灭了。
“嗯。”她说得将兔子抱回了窝,而后乖巧的坐在床边等着他过来。
“这只是第一年,孤还需要些时间。”
“殿下还要多久?”她说得很自然的替他脱衣。
“说不准,孤又不是先知。”
“殿下,请恕妾身说句冒犯的,您若是连自己的内心和感觉都无法确定,那还如何当得储君,日后又怎么能君临天下?”虽然......他的这份迟疑和不确定是明智的,因为自己确实不怀好意......
但她也有着自己的目的,故还是得说一些话来刺激他。
“既知冒犯就不要说了。”他哪里是看并不明白,只是实话说出来......她会难过的吧......
“嗯......那祝殿下好梦。”她说得躺在他身侧,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靠近他。
而元宵过后就是贤王与昭家小姐的大婚,故宋司珏连着三日都待在衙署未曾在东宫露面。
等到贤王大婚那日,她才在东宫与宋司珏见上了面“殿下,您怎么就忙得连家都不归了呢?”
“今晚会回来的,这几日无聊了?”他说得回到屋中换了下了官服。
“无聊倒是不无聊,就是想您了......”她说得抱着他,将头埋入他的怀中,在她感受到这一真实的温暖时,鼻子蓦然有些酸,她刚将头抬起,眼泪就不自觉的从眼角流下......
她一时也分不清这是自己下意识做的戏,还是出自真心......
“妾身还以为您生气了,担心您又像之前那样搬出去......”她说得眸中带着委屈,早已哭红的眼角惹人怜惜。
“不是你生气吗?”那晚躲自己那么远。
“妾身那只是闹小脾气,只要殿下稍稍一哄,妾身哪里还会挂怀?”她说得扯着他的衣袖,仿佛是要将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孤说过不会哄人。”
“殿下不愿意为妾身试一试吗?”她说得言语之中带着些许期待。
“......今大婚,各皇子是要出席的,还是早些好。”
“妾身有那个脸面随行吗?”回答不出就寻别的来代替,真是高招。
“有的,走吧。”
“是。”她应得抓着他的衣袖,一路上坐马车也未松手,但她也不曾对他笑,面上没了殷勤。
直到到了贤王府见了宾客,这才带上了笑。
“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太子妃。”
明明两人并非今日的主角,但众人还是因为身份要见礼问好,便是今日的新郎官也无法不弯腰........
两人齐身进府后,念芷柔便被王妃孩子们给拉走了,而宋司珏则在一处和白玦瞎谈天以此打发时间。
“殿下,您真是好大排场。”白玦说得用手肘戳了戳他。
“这是规矩。”
“是是是......话说您大婚那日都没那么热闹,这回礼部是下了血本了。”
“孤的婚礼由礼部办理可一切从简,但旁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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