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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不饶人,言语上也变得锋利了“先出兵?淮安确有蠢蠢欲动之心,但却没有危害我岭南百姓,贤王可知师出无名,非惟不胜,乃自危之道也,也不知贤王此提议是为了岭南好,还是害了岭南。”
他此言一出白玦也跟着附和道“臣觉得殿下说的是,贤王未免也太心急了些,淮安再蠢蠢欲动,都不及贤王的心。”谁都不及他蠢蠢欲动,次次早朝都得提出兵讨伐,也不嫌烦人。
“你们仗着人多就胡言乱语,本王可否有理想必陛下自有决断。”贤王说得面向皇帝说道“陛下,淮安既然屡犯边境,那自然是要有所警醒的,微臣以为让太子出兵征讨最为合适,待胜仗归来自可扬我岭南国威。”
“陛下,臣觉得贤王此计不妥,还望三思。”能说的他方才也都说了,相信父皇听得心中已经有了论断。
且只要淮安没有做得太过,便是看在母后的面子上,父皇都不至于贸然出兵攻打。
皇帝听得缓缓道“商讨了那么久,诸位爱卿既是争执不下,那便延后再议。”他说得看了身旁的宦官一眼,暗中示意。
“退朝~”宦官嗓音尖锐,一言出官员便立马下跪“臣等恭送陛下......”
待皇帝离去后,众官员也往殿外走准备回府,大皇子二皇子及四皇子也都迫不及待下了朝。
而宋司珏也打算回东宫换下朝服,可他正要往殿外走,贤王便挡在了他的面前“三哥,朝堂之上您可真是威风啊。”
说的哪里话,你也不逊色。”他说得想要绕开他,旁的兄弟都走远了,他也得赶时间去礼部。
“三哥别急着走啊,三哥拖延了这些时日,还以为真能躲过吗?”即便让他拖延到了年后又怎样,等新的一年开春早朝,他还是逃不开。
“孤有什么好躲的?若真到了该出兵的那一日,孤自会请命讨伐。”他同父皇一样,只要淮安别做的太过分,他都不会想着请命讨伐,毕竟他们父子都得照看着母后的颜面。
若淮安真欺负到了岭南头上,他也只能与母后告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