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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酒杯放下,众人落座后,歌舞表演也开始了。
念芷柔之前在凌江没机会看,故今日一见觉得耳目一新。
但宋司珏看了多次,虽次次不同但依旧没有亮点,他也不爱看。
“殿下,您不看吗?”她说得兴致正浓。
“你喜欢便看吧。”他说得眼神有些呆滞,虽看向看台,但心却不在此。
念芷柔听得点了点头,心思明显已经飘到看台上了,不过她该做的还是一点没落。
“孤不喝酒,不用倒了。”他说得扶住酒壶,酒水又流了回去。
“岭南不是擅酒吗?”听闻岭南刚出生一月的小娃娃也可饮酒,一至两岁便可饮千杯,难道所言有虚?
“但孤不爱喝。”
“不爱喝?殿下难道不善酒力?”她说得似是有意逗弄一般,拿着酒杯在他眼前晃了晃,而后一饮而下。
“这酒果然甘甜,清而不薄,厚而不浊,殿下不心动吗?”她说得又倒了一杯酒递到他的面前。
“不喝,再甘甜也迷人心智。”他说得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偶尔迷惑心智不也挺好的?为何要时时都保持清醒?”她说得撑着脑袋看歌舞,手中拿着酒杯放置唇边小酌。
“为何?你看看那边。”他说得示意念芷柔看向斜对面,只见大皇子拿着酒壶游走在众位大臣身旁。
那些大臣看他要摔不摔的模样心中担忧,但又不得不接下他敬的酒。
“大皇子心思率直,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宋司珏听得微微挑眉道“是吗?要你不嫌丢人,那你也喝醉一下去那转圈敬酒吧。”
“可妾身要维护您的脸面,方才妾身一言未合规矩,不是还惹得殿下教训吗?”虽他说了不怪自己,但想起来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儿。
那个贤王说话也很不中听......
“哪里有教训你,都说不是责怪了。”他说得无奈的摇摇头。
“殿下干嘛一脸无奈,弄得好像是妾身不讲道理。”她说得像是堵气一般,又饮了一杯。
“别喝了......”他说得想要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心里还真是有些担心她一会儿醉酒闹起来。
“殿下放心,妾身可是千杯不倒,比起您还是相对安全的。”她说得直接将酒壶拿在手中想要据为己有。
“殿下,敢不敢来斗酒?今日宴席可随意走动,想来你我就是划拳也不算不守规矩,且仲秋佳节君臣同乐嘛。”她说得夺过他手中的茶杯,将里头的茶水倒掉换成了酒。
“难看死了,谁要跟你划拳。”他说得撇过头明显不想参与。
“那殿下想怎么玩,妾身都随你。”她说得摊了摊手,愿意无条件配合。
“不想玩。”
“殿下难道连划拳都不会?”她说得微微歪头,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模样“行酒令都不会吗?那殿下白参加那么多宴会了。”
“自然会。”
“那来一把呗......,莫非......殿下不爱甜令,爱苦令?”她想到这儿突然觉得还真不一定了,他估摸着就喜欢搞那文绉绉的一套,划拳难道不比对对子舒心?
“都不喜欢。”他说得又命人拿了个新的杯子。
他才刚倒上茶,白玦和白妍颜便来敬酒了。
“殿下,......方才那件事不必......放在心上,家父......心里有数。”白玦说得举着酒杯,端看他有些迷离的眼神,就知他已经喝了个半醉。
“司珏哥哥,祝您心愿得偿,妍颜敬您。”她说得也拿着酒杯。..
宋司珏看得依旧拿茶代酒,其他两人看得也习以为常没有觉得不对。
“妍颜也敬太子妃一杯。”她说得面向了念芷柔。
她听得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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