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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静默了数十秒，顾戎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不回答，江拓也不催她，任由她。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顾戎，我不要听你前面和我说的，什么你知道ko，ko是你的偶像，放眼整个电竞圈，我没有见过比你还会模仿她的人。”
“我去熊没提前跟你打招呼，我先道歉。只不过你的合同已经签到荣光了，熊那边也是迟早要处理的，早处理早没事。放任下去你的赔偿金会加倍增收。”
“我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提前跑了一趟，我承认我有私心，我想看看以前的你……”
江拓沉声道来，每一句话都像是踩在了顾戎的心尖上，让她有些没来由的烦闷。
她知道队长是好意，可是……
“队长，这个u盘里面，是我之前所有的直播合集？”冷不防，少年抬起头。
江拓半眯着眼，“嗯。”
“你都看过了？”
“去接你之前看了。”
顾戎依然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语调也很漫不经心，好像现在被开诚公布的不是她本人，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顾戎道，“队长，虽然说我可以理解你私下为了查清楚队员的来历而做的所有事情，但是老实说，我不开心。”
江拓的神色一紧，正想说点什么，顾戎却早有预料似的抬手制止。
“队长，别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但是麻烦你先听我说。”
“我之前在熊的那些事，我自己也觉得挺羞耻的，毕竟追男主播，还各种打赏，玩的也挺一般的。”
顾戎说着，话锋一转，“可是，我中间休息了三个月，我三个月真的勤学苦练了，而且吧，我发誓要成为荣光的一份子的，所以我就遁入空门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她说的很坦然，江拓差点就信了。
三个月？
突飞猛进？
且不说三个月就算是地狱模式的训练能不能进步这么飞快，光是她那完全和之前不同的操作，就足够让人起疑心了。
训练三个月，可以。
完全变了个人，不可以。
江拓的脑子里反反复复就这一句。
大概是他的质疑视线过于严厉，少年愣了一瞬，蹙眉，有些诧异地问他，“队长，你今天带我去海边又各种奇怪的表现，该不是……你误会我是ko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地，江拓几不可闻地身子僵住了。
很快，他恢复常态，把问题重新丢给了她，“你和ko打的这么像，是个人应该都会怀疑。”
“可是ko不是死了么？”顾戎一针见血。
这下，换江拓哑口无言了。
是的，这件事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ko已经死了。
那么，眼前的这个，只能是顾戎，也非一定是顾戎不可。
青年沉暗的眼，复杂地凝在她的身上。
顾戎心下一横，忽然把平板往边上一放，认真道，“队长，不然这样，我现在脱掉衣服给你看。”
“看看我到底是ko还是顾戎。”
赌徒心理，她赌一万块，以队长的品行，绝对不敢，而且会义正言辞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