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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能够听见。
牛宇一回过头，看向了身侧的她，“怎么了？”
“没什么……”姜珠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久违地，眼中洋溢着顽皮的坏笑，拍了拍他坚实的臂膀，“一会儿的采访，认真一点，会比较帅哦~”
“努娜，我不明白……”牛宇一颇为头痛地揉着额角，“为什么这场关于你的专访里，会有我的角色。”
“因为……”姜珠妍站在他面前，仰起头，映着他眼镜片折射的光亮，唇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伸出手，理了理他的衣领，“……你，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现在这个样子……”他沉默片刻，笑了笑，“就是我最原本的样子。”
“装傻，从来不是真傻……”姜珠妍脸上带着一种看破不说破的神情，轻挑地勾了勾他的下巴，“再说了，现在的我们，已经不再需要你去装傻了~”
“努娜，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我最原本的样子。”一样的话，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多了几分真挚的味道。
只不过，这一份真挚，有几分真心实意，或许，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好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宇一ni”姜珠妍挑了挑她纤细的眉，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希望这些话，那位记者xi也可以相信吧~”
“努娜……”牛宇一有些不习惯地调整了一下领带的位置，苦笑一声，“就不要为难我了……”
“我为难你了么？”姜珠妍挑了挑她纤细的眉，“我怎么不觉得呢~”
“努娜……”他嘴边的苦涩愈发显眼，“我……”
“好了，不逗你了……”姜珠妍背着手，转过身，迈着略显娇俏的步伐，离开了这里，“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