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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你施针,压制上半年,乌老弟,这还需你来助上一把。”@精华书阁
“应当的,您尽管吩咐。”
江宁珂踏入房门之时,正巧见到莫老在收针,而顾砚已经将身上的衣服穿好,正襟危坐在床头。
她连忙过去问道:“如何?这是什么毒,可看出来了?”
乌黎悄悄看了顾砚一眼,连忙站出来恭敬道:“夫人放心,方才莫老大夫已经为主上施了针,将毒解了一半,接下来主上只需每日过来施针即可。”
至于是什么毒,他却一个字也没提。
江宁珂细细打量了顾砚两眼,见他额上虽然有些汗珠,但面色红润,确实比先前看起来好了许多,便也没有怀疑,心中先松了大半。
她坐下往口中猛灌了两口茶,才舒展了眉宇:“可吓死我了,幸好没事。”
莫老呵呵笑了两声,补充道:“二位琴瑟和鸣,真是羡煞我等。不过,这毒未彻底解尽之时,切忌情绪大起大落,大喜大悲,尤其是房事,绝不可行。”
“你们可定要记住。”
江宁珂面色一红,连忙站起身,手足无措道:“莫老哪里的话,我们……”
“多谢提点,我们一定记住。”
低醇的嗓音打断了江宁珂解释的言语,转而道:“那接下来便劳烦莫老了,我等先行回去。”
莫老爷子起身送到门口,乐呵呵地笑了笑,待二人走远,才叹了口气,回房去磨墨写信。
“喂,你拉我拉得这么急,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呢,你是怎么中的毒?”
江宁珂一把将顾砚拉住,狐疑地扫了他两眼,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一时又有些糊涂。
顾砚轻轻咳了咳,在心中叹了口气。
他的阿珂总是这般敏锐。
他缓缓开口道:“不知,应是很久了,那日的催情香恰好成了诱因。”
“很久了,那一定对身体影响很大,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见江宁珂顿住脚步,那双杏眸中盛满了对他的担忧与关切,顾砚只觉得心尖犹如被一把刷子轻轻扫过,泛着细密的痒意。
他微微微扬起唇角,轻哂一声:“你放心,我定不会死,让你再有机会去寻什么……小哥哥。”
“啊,什、什么小哥哥?”
江宁珂瞬间震惊地瞪大眼,将眼神游离向路边的大树,满面心虚。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难道是她那夜喝醉后大放了厥词?
她眼珠子一转,见日头已然挂上正空,忙不迭地拉着顾砚转移话题道:“快午时了,我爹娘肯定在等我们回去用饭了,先不说别的,咱们快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