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槛外，距离很近，书奈几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一股若有似无的冷药味儿。
那药的味道闻不真切，也并不难闻。
书奈皱着鼻子又闻了闻，疑惑的抬头：“你吃药了？”
祁玉比她高出不少，这个角度刚好让书奈看到他细碎黑发之下，冷白瘦削的侧脸和下颌线条，突出的喉结都像是要破出皮肤似的，上下滚了滚，声线微哑：“……嗯。”
书奈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接个什么话，只说出了那句千古名言：“多喝热水。”
“好。”
祁玉紧接着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煞有其事还是如同书奈一样的没话找话。
“那啥，韩老先生在吗？”
祁玉都让开门口的位置了，书奈还站在门外不敢进来，探着脑袋往门里看了看。
动作之余，披肩微卷的黑发发梢扫过少年搭在门把上的清瘦手腕。
祁玉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手腕微微一颤，竟然没有移开，还搭在原地。
还是书奈自己发现了这一点儿，连忙拨开头发：“抱歉啊。”
“……没事。”祁玉的声线似乎更低哑了些，回答的声音总是迟到半拍，“他在散步。”
“奥奥。”书奈松了口气，跟在祁玉身后进了门，还没在沙发上坐下，刚走进一半，迎面就看到从后门进来的韩老爷子。
韩老爷子的脸颊看上去很是红润，注意到书奈之后，似乎是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
书奈神魂一颤，连忙提了买来的一堆东西上前：“我、我给您带了些养生产品过来……”
平常书奈还是很能说会道的，面对韩老爷子这种仙风道骨的老人的时候，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韩重儒见状，正要说些什么，祁玉就在这时抢了管家的位置，扶住他，低声说道：“您先坐下休息。”
还是他这个徒弟比较贴心。
韩老先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半点儿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平常恨不得一直沉默的徒弟现在是在想什么才会开口。
祁玉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刚松了口气的书奈又吸了口气，放轻脚步的跟上去，乖乖巧巧的在韩老先生面前站住，恭敬地低着头。
韩老先生看她这样又是一声冷哼：“早……”干嘛去了。
话还没说完，面前就被递上了一杯斟好的热茶。
一看那清瘦的不见几两肉的的手腕就知道是他这个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