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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之衍不答，把书奈的杯子又背身后去：“我开会之前说让你留下有事儿，你还记得吗？”书奈：“……”
她显然是不记得了。
书奈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声音闷闷的：“您也不提醒我。”
厉之衍好气又好笑，不和她计较，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
“咳咳。”书奈顿时正色，问道，“厉总找我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
厉之衍垂在身侧的手烦躁的点了点。
——本来找她是正事儿来着，被这么一耽搁，气氛轻松下来，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提了。
厉之衍抿了抿唇，思索着怎么开口。
正在这时，电梯传来“叮——”的一声，两面电梯门一打开，宋婉瑜难掩怒怨的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的走出来。
她上午实在是被书奈欺负惨了，疼痛留下的生理性眼泪直接把她脸上的妆都冲花了，她几乎是灰溜溜的离开厉氏大楼的——
也不知道厉之衍到底是在忙什么，她怎么打电话他也不接。
气得她只能重新捯饬，想亲自过来给厉之衍哭诉来。
宋婉瑜正在心里酝酿着待会儿见了厉之衍该怎么哭——怎么哭得悲惨又好看。
怒气冲冲的横着眉出来之后，一抬头就对上了走廊里厉之衍那张冰冷沉静的俊脸。
宋婉瑜计划未行先落空。
她被厉之衍那双冷眼盯得浑身抖了抖，也不知道是突然之间演技大爆发，还是被厉之衍吓出来的，宋婉瑜这次的眼泪掉的又急又快。
她正想像以往一样摇曳着高跟鞋过去，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戏份，就咬着嘴唇装作疼痛难忍的一步步挪过去。
挪过去的时候，她还在不停的掉泪，声音又娇又俏：“之衍，我……书奈？！”
等书奈转过身来的时候，宋婉瑜看到是她，语调猛地拔高。
上午被书奈的样子吓出来的阴影再度涌现，宋婉瑜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被吓出来的。
与此同时进入脑海的，还有一个想法——书奈不会比她先跟厉之衍告过状了吧？！
难道就是因为听了书奈先去上的眼药，厉之衍才不肯接她的电话的？
宋婉瑜几乎笃定了自己的想法，眼泪就掉得更凶了，装作一副很害怕书奈的样子，迅速跑过去，躲在厉之衍背后。
柔弱无骨的手跨住厉之衍的胳膊，哭声呜呜咽咽，声音又细又弱：“之衍……她、是她欺负我的……我好疼啊之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