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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榆磨磨蹭蹭的吃东西,采取拖字诀。
晏褚骁却很有耐心,就像狩猎的人安静的等着猎物落网。
他看温榆的每个眼神都别有深意,温榆心里一咯噔,吃完之后去洗漱。
洗漱结束后她还待在屏风后面,晏褚骁看着屏风后面映出的背影。
知道温榆这是反应过来想躲。
他慢慢朝着屏风那边走去,温榆想事情想得出神,根本没注意到来人。
等她被抱起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搂着晏褚骁的脖子。
她磕磕绊绊的说了句,“其实……我觉得你重伤未愈,这事可以再……缓缓,我们都还年轻,不急在这一时,你懂我的意思吗?”
“夫人只是害羞罢了!”
晏褚骁低低的笑出声,他看着温榆,温榆立即别开脸。
“夫人可知刚刚那合卺酒放了些东西?”
温榆当即看向他,“舅母放的?”
晏褚骁点头。
“那你还喝?舅母怕你不行?”
晏褚骁看着她,眼眸幽深,笑得春风和煦,“夫人说过,男人不能不说不行。”
晏褚骁把她放在床上,温榆身体一僵。
晏褚骁趁她愣神之际,给她宽衣解带。
温榆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注意到晏褚骁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她刚准备翻身,已经来不及了。
晏褚骁看着身下的人,温柔的吻下去。
一吻结束,他看着脸红得滴血的温榆,“夫人可知为夫这数月以来,就在等今天。”
温榆感受到他的反应,别开脸不敢看他。
晏褚骁看着她的耳朵红了,乖乖的躺着没再乱动,呼吸急促了不少。
他伸手放下帐帘,没多久帐中传来细碎的嘤咛。
第二天早上温榆醒来,刚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浑身就像散架了一般。
旁边的被子还有些温热,晏褚骁却不知去向。
回想起昨晚的场景,温榆当真是又羞又恨。
她艰难的翻了个身,门在此时打开,晏褚骁一身青衣,端着吃的从外面进来。
温榆掀开帘子,刚准备说话,却发现声音有些哑。
“你出去了?什么时候出去的?”
晏褚骁看到她醒了,立即放下东西把她扶起来。
“夫人放心,我出去时并未遇到别人。”
温榆这才松了口气,这要是传出去晏褚骁神清气爽的出门,而她还没起,她的脸往哪儿搁?
晏褚骁知道她在想什么,颇有些哭笑不得。
温榆挣扎着要下床,“扶我起来,我今天非得在阖宫走上一圈!”
“昨日岳父大人还有二叔他们忙到深夜,还未起床,外面天寒地冻的,这几日休沐,宫里都没什么人。”
温榆半信半疑的问他,“你确定?”
“确定。”
温榆见他如此肯定,又躺回床上盖上被子继续休息。
事实上晏褚骁也不是没遇到别人,他遇到了扶桑。
扶桑要来给温榆辞行,晏褚骁把人拦下了。
“她还未起,你有什么话朕可以代为转达。”
扶桑的脚步顿时愣在原地,他谦和的笑了笑,“孤并没有别的话要说,孤来西齐观礼,自然该给西齐的君王辞行,以免失了礼数。”
“她与朕夫妻一体,昨夜她便说了叫朕代她送送北疆的国君。”
晏褚骁还特意强调了夫妻一体四个字。
扶桑眼神有些黯然,但还是维持一脸笑意的答道,“那孤就不扰人清梦了。”
他上次见到晏褚骁的时候,他的敌意也没这么大。
如今他跟温榆都成亲了,敌意更大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送走扶桑之后他才回来的,但是他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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