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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之后才知道他的名字，他三年以前以神医之名来到西齐，颇得皇上的喜爱。”
“姬萑得了什么病？”
温榆这话一问出口，左丘衡和顾延神情都有些僵硬。
温伯言在一旁清了清嗓子答道，“不举。”
温榆一脸恍然大悟，“我说他后宫都填满了，膝下竟无一子是有意而为之，原不是！”
顾延左丘衡，“………”为什么她接受得这么坦然？！
温榆又问道，“然后呢？”
“皇上非常重视他，设西齐的国师之位予他，他不要，只说自己喜欢云游天下，皇上想赏他黄金万两，但是国库已经空了，他发现了这个窘况，就提起了已故的姬蕊公主。”
这一部分倒是跟顾延之前跟温伯言说的对上了，卫无羌鼓动姬萑找凰令，要拿姬蕊夫人留下来的财宝。
“那天他跟皇上关门聊了半日，之后皇上就开始派人前往东璃寻凰令，自那次以后他就离开了皇宫不知去向，但是每月都有一个叫舒云的女人往皇宫送药。”
“这些年这么多人潜伏在东璃，都没认出他来？”
左丘衡摇头，“当年他出现时带着面具，只有皇上见过他的长相。”
温榆想起来那日战场上见到卫无羌，他当时也带着面具。
“那有关那个毒雾的事呢？”
“时隔三年他再出现，和皇上谈了一早上，之后皇上不知道为什么，一意孤行，非要攻打东璃，西齐对战东璃，毫无胜算，于是卫无羌给皇上一样东西，叫蚀骨散。”
蚀骨散本身是粉末的，沾一点就会皮肤溃烂而亡，若是把这种东西撒到地上，太阳出来之后会起水雾，那些粉末就会溶进水雾中，沾上皮肤之后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这就是那场雾的真面目，其实也不是什么离奇的东西，但是能想到把毒药跟水汽结合起来用，当真是罕见。
“这东西如何防治？”
左丘衡犹豫了一下，神情有些羞愧，“他并未未把解药给我们，那日的毒雾是他用内力催化而成的，将士们撤离之后才起的雾。”
温榆本以为能得到解药，现在看起来，卫无羌当真是没打算帮西齐。
“樊二，去把木清朗找来！”温榆朝着军帐外面喊了一声。
“属下这就去！”
军帐中的四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温榆想到那天卫无羌就这么站在雾里，说明这东西是有解药的，就看木清朗能不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