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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活在当下,无愧于心便好。
温榆回过神来打开那封信,第一页看完,她发现自己看了个寂寞。
通篇都是晏褚骁的骚话,如何思念她,又叮嘱她不要随便跟陌生男人说话,以及天凉加衣等等。
第二页才说了正事,大概意思是:岳父大人已经辞官,如今丞相之位空悬,东璃又深陷战乱,朝中人心惶惶。
北疆似乎有意加入战局的意思,如今天下纷争难平,为夫又心系少卿,无心朝政,日日盼妻归。
后面什么夜思难眠,衣带渐宽等等,又是一页!
温榆看得满头黑线,无从吐槽,淡定的收起信,然后对着月亮来了句:晦气!
樊二去而复返,刚好听到这句,于是抬头看了一眼月亮,一脸疑惑。
温榆转身准备回房,一回过头就看到樊二,只好扶额掩饰尴尬,问他,“你不是去休息了吗?”
“我忘了告诉少卿,王爷说要少卿的回信。”
温榆,“………”
看到温榆有些为难,他又说道,“王爷还说少卿无需拘泥于礼教,心里所想皆可述之于信。”
温榆,“………”还无需拘泥于礼教?什么意思?是想让她大胆一些,不要抑制对他的思念?!
“你先去休息,我写好了给你!”
温榆知道樊二只是传话,并没有多说什么。
樊二离开后,温榆一脸惆怅,虽然通篇废话居多,但是倒给了温榆些许慰藉。
她转身回房,没找到纸笔,只好去了府尹书房。
点燃蜡烛提起笔,温榆懵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写什么,怎么就过来了?
斟酌半晌,温榆提笔写了一首诗,写完之后熄了蜡烛就离开了。
温榆那阵子脑热过去,才后知后觉她也是疯了,大半夜跑到府尹书房给晏褚骁写信,还是一首酸诗!
她都嫌弃自己矫情!
回房之后,她把那首诗随手扔在桌上,躺床上被子一盖,谁也不爱!
第二天一早醒来,温榆穿好衣服就准备去处理遗留的事,临出门看到桌上的信,犹豫了一下,拿了起来塞到袖子里。
她昨日一战,亲眼见到温榆使出凰诀的将士,直接把她奉为神祇。
温榆不知道这事,就是感觉所到之处那些将士看她的眼神格外崇敬。
她一路莫名其妙的接受不少人的洗礼,到了府尹门口终于忍不住问了旁边的守卫一句,“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有那么奇怪吗?”
那个守卫赶忙摇头,温榆一路皱着眉进了府尹大门。
路上遇到樊二,把自己写的那封信递给他,“这是回信,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帮我带句话,叫他别写信了!”
温榆说完,大手一挥,背影潇洒,径直往前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