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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你只管去说,先不说他们知不知道凰令是什么,就说整个京城就连卖菜的都说我是个草包。这世界上除了那些闲得没事做的位高权重者,会去关注一块破牌子,把自己国家的兴衰寄托在一块牌子上。”
温榆嗤笑,神情语气都是嘲讽,“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什么凰令出、天下乱?什么得凰令者得天下?如果一块令牌就能改变天下格局,那这天下未免也太脆弱了?”
扶桑没想到温榆还有这般远见卓识,被她这番话震撼到了。
“少卿难道就不怕天下群起而攻之?”
“比起怕被天下群起而攻之,我更怕回去晚了被我爹打,还没有定论的事,何必杞人忧天?”
温榆锅都甩出去了,这些人还盯着她不放,图什么?
扶桑突然开怀大笑,“少卿是个豁达之人,之前的事多有冒犯,还请少卿见谅。”
“你别觉得夸我两句,然后道个歉,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这事过不去。今后你若是想跟我做交易,得有拿得出手筹码。”
温榆说完就要走,扶桑却开口了,“若我拿欣儿来请罪,少卿能否看在我心诚的份上原谅我之前的种种?”
“请罪?原谅?美人你言重了,我在意的不是你害我被打了一顿,也不是你讹了我一千两,而是你利用我达到目的。”
温榆笑了笑,那个笑容掺杂些冷意,看着让人油然生出些恐惧。
扶桑惊讶之余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或许这才是温榆真正的样子。@精华书阁
“美人若是为了凰令,盯紧摄政王即可,何必在意谁是它真正的主人。”
温榆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扶桑一眼,然后拂袖离开。
扶桑看着她的背影没入黑暗里,竟有种心里空落落的感觉。
南星上前提醒他,“爷,我们该走了。”
扶桑看着一望无际的黑夜,收回视线,“日后他若是成长起来,于其他各国都是麻烦,但是本王却不想下手杀他,总想看看他成长起来后,这天下是何光景,是饿殍遍地,还是河清海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