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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见她犹豫了,委屈道,“你们这些男人,嘴上说得好听,真到了做的时候,一个个都翻脸不认人。”
温榆赶忙解释,“美人,这不是给不给的问题,不是看你要什么,而是看我有什么,不然你换个我有的,比如说千两白银,或者娶你回家这种切实际。我们要把眼光放短一些,立足当下!”
温榆说得头头是道,扶桑嘴角抽了一下。
她说着牵起扶桑的手,“我虽然没有黄金千两,但是我有一颗爱你的心啊!”
“我看还是算了,我本就是一叶飘萍,少卿若是喜欢,常来看我就是。”
温榆在他做作的演技里陷入了自我怀疑,不是,这人怎么这么作?
“美人,你给我三日,三日我一定想办法为弄到黄金万两,然后八抬大轿来迎娶你,我们此刻应该珍惜当下,找个地方聊聊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
温榆说着牵着扶桑往房间走。
要不是得坐实她是断袖的称号,她也用不着在这里费力演出。
到了房间,她给扶桑倒了一杯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她含情脉脉的看着扶桑,“美人,来,良辰美景佳人在侧,春宵一刻值千金!”
温榆率先喝了酒,然后看着扶桑喝下酒。
她在心里默数三个数,就看到扶桑扶着额头,有些醉了的样子。
美人脸颊微红,双眸微湿,眼神迷离。
温榆咽了一下口水,真特么勾人!
温榆把人挪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回去开始吃饭。
坐到半夜温榆受不住,趴在桌子上睡过去了。
床上的扶桑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清明。
他一眼就看出温榆在杯子里下药了,还以为她会做点什么,然而并没有。
这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但要是温榆真的做了什么,恐怕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扶桑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温榆四更的时候爬起来,整理衣服,托人去兰嫣斋给韩棋带话,自己一个人回了相府。
她前脚刚走,就有个黑衣人从窗户翻进来。
“爷,那个草包回去了!”
扶桑已经坐起来,神情与先前的撩人而不知自相反,此刻显得有些清冷。
他本就生得极美,不管是清冷还是邪魅,只要配上那张脸,都会让人忍不住沉沦。
“木清禾去见沈淮沅了?”
“是,但是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就离开了,没多久樊一就进去了。”
“他们说了什么?”
黑衣人迟疑了一下,“沈将军和樊一的武功高强,属下……不敢靠得太近。”
扶桑也不怪他,他当时就在隔壁,沈淮沅的内力深厚,他也不敢贸然释放内力探听。
“她抛下大军独自回来,不会只是为了一个男人,总是有原因的。”
“会不会跟南靖使臣来东璃有关?”
“派人盯着沈淮沅。”
“属下领命。”
黑衣人一说完就不见了。
温榆回去的路上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听到马夫说到了,眼睛都不睁,闭着眼循着记忆下了马车。
温伯言坐在门口,神情冷峻,一张脸黑如锅底。
温榆下车都没反应过来,以为是相府看门的侍卫。
她闭着眼睛跟他们打招呼,“早啊,兄弟们!”
然后径直朝相府里面走。
温伯言看她这个样子,脸色又黑了一个度。
他一巴掌呼在温榆的后脑勺,温榆瞬间跟被泼了盆凉水一样,精神抖擞。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条件反射的喊了一声,“谁?谁敢打小爷!”
温伯言照着她的后背又呼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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