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至于杀了他,朱见深还真是不敢。
自己孙子混成那个样子,都要当君父,当道君的,被海瑞恶心成那个样子,嘉靖嘉靖,家家干净就差指着鼻子来骂了,他都没有敢真的杀了海瑞,自己挂了之后,还专门留着遗旨,饶了海瑞的性命,还给升了官。
作为一个聪明人,内阁中枢的官员无人说话,六部尚书也不反对,而后皇帝陛下又询问了武将,这从中就可以察觉到,文官高层已经默默认同了,这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情,言官虽是谏臣,可也不能不考虑实际情况,为了反对而反对。
当然每个人站的角度不一样,看问题的结果也不一样。
朱见深是个穿越者,知道朝鲜对于汉民族来说,意味着什么,可这些官员却不知道。
朱见深也清楚,若不是自己用了藩王论的由头来说动了于谦,只怕今天反对的人中,就有了于谦的身影。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京师一处颇为简陋的房舍中。
头上缠着一层厚厚白布的张怀芝躺在床上。
一个四五岁的女童正趴在床边,大大的眼睛中充满着紧张,她怎么都想不通,爹爹明明好好的去上朝了,怎么这个样子被送了回来,难道上朝还要打架吗?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
张怀芝顿了片刻,轻咳一声,牵动了头上的伤口,疼的咧起嘴来,他知道,若不是泰宁候拉的那一把,自己肯定是要死了。
“爹爹是为了劝陛下,拿头撞得柱子。”
“别人都撞了吗?”
“没有。”
“就爹爹一个人撞了。”
“那别人都不撞,爹爹为什么要撞。”
“因为这个世上有很多东西,比生命还要重要,而有些东西,是要用生命去组织的。”
\"那爹爹你阻止了吗?\"
\"没有。”
“那这不白撞了。”
童言无忌,可听在张怀芝的耳中,却很不是滋味。
在京为官,离天子很近,即便是言官,也秉承着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理念。
这在张怀芝看来,本身就已经错了。
其他的事情,他可以当作看不到,可将朝鲜收归大明,就是证明陛下要开始大动兵事,石亨在云南,也是在准备。
收了朝鲜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打安南,那第三步呢,是不是就要兵发蒙古,在蒙古也建城了,皇帝想当武皇帝,想跟着太上皇看齐,这还得了。
这在张怀芝看来,对大明来说,根本就没有好处,在他心中,他救得根本就不是朝鲜,而是大明那些尚在温饱挣扎的百姓。
这个时候,张怀芝的妻子赵氏端着一碗药汤走了进来。
赵氏看着躺在床上的张怀芝,也是心疼不已,她的眼睛红肿,想来是早就哭过。
“嫣儿,出去玩,别打扰你爹。“
小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便跑出了房间。
赵氏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喂着张怀芝喝药。
正在喝药的时候,小女孩又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爹爹,娘亲,外面来了很多人,他们的马车比爹爹的驴车要气派的多了。”
听到小女孩的话后,赵氏猛地站起身来。
这是来索命的吗?
“嫣儿,过来。”张怀芝朝着小女孩摆了摆手,而小女孩也听话的走到床边。
“爹爹要去一个地方,你跟着你娘亲回老家,要听她的话,知道了吗?”
“爹爹要去哪里?”小女孩轻声说道。
“去该去的地方。”张怀芝笑着说道。
“该去的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这个时候的赵氏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她站起身,将手中的汤药放在了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