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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骏驰说到这儿,忍不住红了眼眶,拍着王敏学的肩膀,想哭,
“他想扶自己亲儿子上位,怕我这个老臣功高盖主,把我亲手制定的西进北上跨省发展计划给强行中断了,我用了整整一年才拿下的三家国企,那么低的价格,那么好的条件,他们说不要就不要了!”
“把我调回总公司,让我天天坐办公室看报纸,一个月给我发八百块工资,还说这是对我的特殊照顾。”
“我需要他照顾吗?我需要的是让我出去,让***我应该干的事......”
“我是家里的老小,我爸走的时候我才十二岁,我是真心把程总当成父亲一样尊敬爱戴,我是真的做梦也没想到他会这么防着我,我刘骏驰,在他眼里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兄弟,你说,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王敏学看着揪着他,眼泪鼻涕哗啦啦的刘骏驰,苦着脸又给他满上,努力挤出笑脸,“值得,值得,兄弟你一看就是特别靠得住的人,来,咱们再喝一杯!”
“好兄弟,还是你最懂我!”刘骏驰狠狠吸了吸鼻子,和着眼泪把酒一饮而下,搂着王敏学继续倾诉:
“我受不了这份鸟气,就辞职走了,想着南边容不下我,我就去北边,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可我这一路往北,一路倒霉,进鼎瑞之前,我还进过一个公司,你知道我有多惨吗?”
“那个公司老板说是搞食品加工,结果我进了公司才知道,他其实是个搞养殖的,所谓的食品加工就是个屠宰场!”
“你能想象我一个销售经理,跑去羊场里天天跟着别人抓羊,然后还得看着他们宰羊,动不动哪只羊病了,哪个栅栏破了,他们还要找我,你说荒唐不荒唐?”
“更荒唐的是我实在受不了要辞职,老板让财务给我算了一大通,最后我一分钱工资没有不说,还倒欠公司2350块钱,说是我吃了太多羊肉......”
梁福宝实在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夏青也忍的很辛苦,没想到刘骏驰的酒量这么差,才几杯就把自己的老底都揭了出来,经历还这么狗血搞笑。
但是她还能忍住,还能用眼神示意谢大妮,谢大妮忙捂住梁福宝的嘴,提着他先走了,免得他笑的太大声,影响刘骏驰说心里话。
刘骏驰拉着王敏学说了将近两小时,听得王敏学都快哭了,这人喝多了可真能说,连小时候裤子穿反了被女同学笑话的事都要说,可他真的一点也想听啊。
终于,在王敏学的努力下,刘骏驰说累了,喝醉了,趴在桌上不动弹了。
夏青拍了拍王敏学的肩膀,由衷感谢,“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明天放你一天假。”
“少来,我明天本来就该休假了!”王敏学拂开夏青的手,冲正在收拾碗盘的夏奶奶说,“姨,我明儿回家,你有啥要买的不,我回来的时候给你捎回来。”
夏奶奶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说,“还真有,闹闹今年又长高了,我准备给她织件新毛衣,顺便给沂南福宝也织一件,你帮我带几斤毛线,我把品种颜色写下来给你。”
“好嘞!”王敏学一口答应,他很乐意帮夏奶奶做跑腿的活儿,这样他来夏家蹭饭的时候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夏奶奶写好了拿出来给王敏学,顺带又给了装了一袋子自己蒸晒的红薯条,和一捆晒干的芝麻叶。
“我记得你妈爱吃芝麻叶,这是我亲手晒的,干净,拿回去给她。”
“这些红薯条是给你的,别多吃,红薯吃多了胃酸,当个零嘴解解馋就行。”
王敏学笑呵呵接过,乖巧应声,“哎,我记住了,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回家好好陪陪你妈。”夏奶奶送王敏学出了门,这才回来继续收拾。
夏青也帮着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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