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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到大没享过一天福,凭啥不能好好享受享受?
抱着这样的念头,带着火气,周晓峰一个翻身压了下去......
酣战厮杀,旖旎歌吟,惊得刚落在窗外准备梳理羽毛的鸟儿赶紧拍拍翅膀飞走了。
也把背着书包气鼓鼓冲进来的金嫂儿子宋全科吓地叫了起来,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缠在一起的两人,蹬蹬蹬往后退了两步,撞上了门也不知道疼,只知道扯着嗓子尖叫,身体紧绷到手无意识的颤抖起来。
床上刚缓过神还没有分开的两人,被这声尖叫吓的魂飞魄散,手忙脚乱扯着手边任何能遮挡的东西,试图挽回一丝早已经不存在的脸面。
外面的人被这尖利刺耳的惊叫声吓了一跳,尤其是离的最近的宾馆前台和正在办理入住的客人,都急忙跑了过来,想看看孩子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哪怕他回的是里面自己妈妈的房间,脖子上还挂着房间门的钥匙,这样的叫声也太吓人了。
结果......
运输公司宿舍楼,夏友斌正在擦洗,人人都羡慕他们公司赚钱,却不知道大热天拉货搬货送货的辛苦。
他今天开完会后,只是去货运部处理了几个违章,又去仓储部核对了一下配送单,检查了一下不久前调整的仓储管理条例执行情况,就热的差点中暑了。
那些个开大货车的兄弟,还有整天在库房搬货的年轻后生们,哪个不是光着膀子干,要不然身上的衣服都不会干,甚至会浸出来汗渍,一圈圈的尤其是脖子那块,磨死个人。
想到自己当年受过的苦,夏友斌琢磨着明天得叮嘱后勤厨房熬些绿豆汤,再批发些藿香正气水啥的,给兄弟们都送些过去,有备无患,免得真有人中暑了。
夏友斌琢磨着,端着擦洗后的脏水盆往外走,准备泼到楼下空地上降降温,哪知迎面就撞上了大黑,一盆水差点没溅他身上。
“你干啥呢?跑这么快作死啊!”
夏友斌刚换的背心也被溅湿了一片,不由瞪着眼睛骂。
大黑依然很黑,黑的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他那口大白牙,在夜色里随着嘴唇一张一合,急切地喊,“夏哥,不好了,出事了,出人命关天的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