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吓的够呛,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会遇到这么惊险的情况,他和梁福宝要是晚来一会儿,要是那帮流氓再胆大点凶悍点,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看了眼从始至终都没打开过门的那户亮灯的人家,和一片死寂的四周,周沂南担心流氓们很快就会发现上当,不敢耽搁,赶紧扶着杜鹃坐上自行车后座,让夏青坐在前面横梁上,骑上车飞速朝石桥镇赶去。
梁福宝只能一个人冲到坡顶,找到杜鹃被扭歪了车把的自行车,歪歪扭扭追赶他们。
一口气骑到了石桥镇自家店口,周沂南和梁福宝都累的快吐了,还是夏青跑过去敲开了店门。
几个人进店歇了歇,喝了点水,帮杜鹃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拍干净身上的土,商量好一会儿到了家怎么跟家里人说,确定没有什么纰漏后,这才起身赶回东河村。
夏家,心急如焚的夏奶奶等人见到夏青他们回来,不由都松了口气。
得知夏青和杜鹃是因为办事耽搁了,回来的路上自行车链子又掉了,才会回来的这么晚,夏奶奶等人便没再多问什么,连忙催着孩子们赶紧擦洗了去睡觉。
第二天中午放学,周沂南才单独找到杜鹃了解昨晚的具体情况。
杜鹃从口袋里掏出一撮绒毛,这是她昨晚跟那几个流氓纠缠的时候,从其中一个人身上拽下来的。
周沂南看了看,用手搓了搓,这好像是金丝绒。
他见夏青妈妈给人做衣服的时候用到过这种布料,听说城里舞厅里的男男女女必备一件金丝绒衬衣,这样大灯球亮起来的时候自己才足够闪耀。
顺着这个线索找找,兴许能查出点什么。
“那三个人个子都挺高,身上烟酒味儿都很重,尤其是被我划伤胳膊的那个,口臭很明显。被我踹中的那个,说话带一点点荣阳口音,我好像在哪儿听过,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扯着我车把,把我拽倒的那个,手很大,力气也很大,头发留的很长,抓我的时候蹭到我的脸了,发质硬,也可能是打了摩丝,我闻到了摩丝的味儿。”
杜鹃努力想了想,又说:“我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好像早就盯上我了,他们知道我是一路要饭来的泾阳,还知道,知道.......”
抿了抿唇,杜鹃的声音格外艰涩,“他们可能还知道,我以前差点被强,强了的事。”